景知意没胃口,对游轮特供的精致美食无动于衷,只喝了点热汤就吞药片,表情痛苦得堪比上刑。
路西洲特意去厨房要了点冰糖,等她把药咽下去就递给她:“这里没蜜饯,将就些。”
景知意张嘴含住,三两下咬碎,化解口中苦涩后打了个哈欠。
路西洲拉开被子,放平枕头,柔声道:“睡会儿。”
他问过了,游轮已经不在码头,这会儿不知开到了哪里。
游轮上全是举足轻重的人,晚宴还没结束,为了景知意一个人回去不太现实,所以他安排了人开游艇过来接他们回去,以免她的病情加重却不能及时就医。
景知意头重脚轻,迷糊得很,躺下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但许是环境不熟悉,她又落水受了惊吓,睡得并不安稳,几分钟就要醒来一次,搞得她心浮气躁,所以坐起来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西洲你知道么,顾朝刚才问了我一个特别离谱的问题。”
“什么?”路西洲拥着她,只觉无比安心,连声音都柔和了下来。
景知意把顾朝的话重复了一遍,好笑地道:“你说他是不是有病,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打死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好吧。”
路西洲频繁眨眼,抱着她的胳膊不自觉收紧,半晌没说话。
就在景知意的困意再度袭来要睡着时,他才轻声道:“如果是真的呢?”
景知意没听清,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什么真的?”
路西洲抿了抿唇,紧绷的声线泄露了他的忐忑与不安:“如果顾朝说的是真的呢?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