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洲等了许久都没听到答案,垂眸看去才发现,景知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她的睡颜精致乖巧,紧紧搂住他腰的手无声诉说着依赖,舒展的眉头像在展示毫无烦恼的高质量睡眠,不似他心乱如麻,全无睡意。
海面上传来鸣笛声,路西洲探身往窗边看去,是他安排的游艇到了。
他拿了条稍厚的毯子裹住景知意,刚抱着她走出房门,便见林清禾应迎面而来,声调如常地问:“西洲,你要去哪儿?”
路西洲面无表情地答:“回家。”
林清禾看向他怀里的景知意,眸光微闪,试图留下他:“这就要走了吗?可是我刚好像听人说大厅那边要召开讨论会,跟城南的地皮有关。”
路西洲“嗯”了一声,没有要去的意思,而是越过她径直往外走。
林清禾急了,拔高声音:“等一下!”
说着,她跑到路西洲面前,却见他皱了下眉,不悦地说:“小声点,吵到知意了。”
林清禾一愣,垂在身侧的双手陡然握紧。
为什么?为什么即使他接受了爱她的假象,他还是本能地护着景知意?
林清禾嫉妒得发狂,却不敢发作丝毫,只得勉强一笑,失落地说:“她终究是路太太,你对她还是不一样的,如果当初我们顺利结婚……”
“好了。”不等她说完,路西洲打断她的话,“她发烧了,我先带她回西景苑,其他的以后再说。”
林清禾心中百般不甘,恨不能景知意就此病死,口不对心地道:“她生病了吗?抱歉我刚刚不知道,那你快带她去看医生,别耽误了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