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你刚刚也掉海里了吗?”
听完顾朝的话好一会儿,景知意眉头紧拧如此道。
顾朝不明所以:“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景知意由衷地说:“我觉得你脑子进水了,不然问不出这么脑瘫的问题。”
顾朝反驳:“哪里脑瘫?这不是很正常么,男人嘛,万一有个管不住自己的时候,对吧?”
景知意熟练拉踩:“对于你这种用海绵体思考的人来说,孩子满街跑都不足为奇,但我家西洲不会。”
他是爱了她两世、被林清禾下药宁愿自残也不碰旁人一下的路西洲,他永远不会对不起她。
顾朝听到她这般信任路西洲,有些感动,却又止不住地心虚。
他寻思着,若哪天景知意突然发现路西洲有了个孩子,还是林清禾生的,只怕得天翻地覆吧?
顾朝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深觉若是闹起来,他们这些池鱼也不能幸免于难,于是,他想着先给景知意打个预防针,为自己留点退路。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路西洲就带着医生回来了。
看他坐在床边,路西洲不悦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景知意可是他老婆,他都不在,这狗东西窝在房间里孵蛋呢?
顾朝立即退开,让医生帮景知意测体温。
要说冬天的海水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景知意的体质也不算差,泡这么一会儿,愣是发烧了。
鉴于游轮上医疗设备有限,医生只给拿了些退烧药,嘱咐吃点东西再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