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反正我钱又不会少你的,你包就是了。”
“等下,先用那个厚沙布给我包一下,要多敷些药剂上去,有没有红色药水或者染料?总之伪装成重伤的样子来……”
“真搞不懂你想干嘛,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医生很不情愿。
“我加钱!”唐泰掏出一把钱币摆在桌子上。
“?!早说啊!”医生的态度瞬间转变,眼睛一亮,立刻忙碌起来。
在金钱的驱使下,唐泰的轻微伤口被包扎得十分严实,看起来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关于这场决斗的消息迅速传开,加泰罗尼亚年轻人在戈尔的帮助下,运费尔南的尸体回村。
带着重伤的痕迹,唐泰去找他的老板,法老号的船主,莫雷尔先生。
杀唐格拉尔,要比杀费尔南更棘手。
唐格拉尔,是肯定不会和唐泰决斗的。甚至他都不会承认参与了举报。
反正他是用左手写的。
就算唐泰手里有举报信,也无法指认这封信和唐格拉尔有关。
但是唐格拉尔也有一个致命缺点,就是贪。
唐泰准备利用这一点,把他钓出来干掉!
马赛城内,一座独栋的别墅里面,莫雷尔正抱着他一岁多的儿子,马克西米利安·莫雷尔,逗他开心。
“先生,唐泰斯在门口,说有事找您。”莫雷尔请的佣人禀报道:
“他看起来可不太妙,左边肩膀都包扎起来了,衣服上全是血……”佣人嘟囔道:
“出海那么危险吗?他是来要补偿金的吧?”
“什么?唐泰斯?上午我和他的时候,他还是还好好啊?”
“发生什么事了,快请他进来,到我的书房里去。”
莫雷尔惊呼道,连忙把手里的孩子交给妻子。
莫雷尔很欣赏唐泰斯,正准备提拔他做船长。
怎么才一下午不见,人就受重伤了?
带着疑惑,莫雷尔在书房接见了唐泰。
“唐泰斯!你的肩膀怎么了?”
唐泰一进来,本来端坐在椅子上的莫雷尔先生就跳了起来。
唐泰现在的样子,经过专业的服务加持,肩膀被包扎起了一大块,而且似乎还在往外冒着血,看起来伤的很重。
“莫雷尔先生,我刚刚和人决斗——”
唐泰话还没说完,莫雷尔就走上前来,说道:
“哦,亲爱的唐泰斯,决斗!你们年轻人喜欢的玩意,要我说,这可有点过于危险了。”
莫雷尔打量着唐泰:“你受的伤,只是伤了肩膀吗?没伤到其他地方吧?”
莫雷尔看到唐泰受了伤,还以为是他输了决斗,安慰道:
“上午你走的太快了,我忘了说一个好消息。现在告诉你,希望可以宽慰你受伤的事情。”
“你知道的,莱克勒去世了,法老号缺一个船长,我意属你来做法老号的新船长,怎么样,有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