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尔看到唐泰受了伤,以为他输了决斗,特意说个好消息来安慰一下他。
不过原著里也有类似的剧情,莫雷尔想要提拔唐泰当船长。
唐泰道:“谢谢您,我今天终于有一个好消息了。我刚才是完成了一项决斗,不过结果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的。事实上,我赢了。”
“啊?那这可真是一场艰难的决斗,我都不敢相信你对手受了多重的伤。如果你伤成这样也赢了决斗的话。”
“和我说说吧。怎么一回来就和人决斗了,是因为你的情人梅塞苔丝吗?”
不管是穷人还是有钱人,吃瓜都是一种天性,莫雷尔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本来也以为这场决斗是因为梅塞苔丝。”
唐泰深吸一口气,凝视着莫雷尔:
“但是我后来又有了一些新的发现。在我向您说之前,我有个问题想和您确认:关于您想让我成为法老号船长的事,您有没有和别人提起过?”
“比如,唐格拉尔。”
“唐格拉尔?你为什么问起这个,你让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莫雷尔看了看唐泰渗血的肩膀,有些不安地说道:
“我想想,好像今天在船上的时候,我是和唐格拉尔提起过,想让你成为法老号的新船长。你那时候指挥的不错,怎么了?”
唐泰凝重的表情感染了莫雷尔,让他越来越不安地。
“那这就说的通了,先生。”
“我刚才是和费尔南的决斗,他是梅塞苔丝的仰慕者。”
“您知道的,梅塞苔丝有很多追求者,如果每个追求者我都需要和他决斗,那么我什么事都不用干了。”
“但是费尔南,他用一个消息,说服了我和他决斗。事实上,如果我不和他决斗,可能我,和您过几天都会在监狱里面。”
“我再也见不到梅塞苔丝,而您,恐怕也见不到马克西米利安了。”
“什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雷尔坐不住了。
“您可以先看看这张条子。”唐泰从怀中掏出一张折痕明显的纸条。
嗯,不是唐格拉尔写的那种,而是唐泰重新写的加料版。
纸条上面写着:
“
检察官先生:
鄙人乃王室与教会之友,现有一事禀报。法老号大副唐泰斯从士麦那港返航途中,曾于那不勒斯和费拉约港逗留。此人奉船主莫雷尔之命送信给逆贼(波拿马),并奉逆贼之命将一信转交巴黎波拿巴党人委员会。
逮捕此人和其船主莫雷尔便可截获罪证,盖因该信尚未送出,当在此人身上、船主莫雷尔或法老号船舱内。
”
“这是谁写的!”莫雷尔读完,血色从脸上尽数褪去,他踉跄后退,撞到了书桌上。
波拿马已经下台,法兰西尼亚现在的国王是路易十八。
路易十八原本是法兰西尼亚普罗旺斯公爵,他哥哥就是被雅各宾派处死的路易十六,路易十六的儿子也死于动乱。
因此他跳过“路易十七”,直接就成了法兰西尼亚国王。
哥哥和侄子的案例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