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攻守之势已经在瞬间逆转。

“你敢！”

费尔南的伙伴看的张目欲裂，说着便要冲破人群冲上前去，青筋在脖颈处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四周的观众原本看到唐泰受伤还颇为兴奋，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窃窃私语着。

但当费尔南中剑，被一剑贯穿之后，很多人瞬间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大多是来看热闹的，真要是当场杀人，很多人没做好心理准备，顿时不敢看了。

谁曾想会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况！

唐泰不仅刺穿了费尔南，而且还用剑在对方身体里面搅动。

因为如果只是刺穿的话，还有可能救活，但拿剑在人体里面搅动，各种柔软的脏器，都会因此破损，绝无活命的可能。

人群中的惊呼声、叹息声、甚至还有女人被吓出了哭泣声，交织在一起，酝酿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要死了！”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句话。

“真死人了！”铁匠铺老板戈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微微发软，靠在一旁的铁砧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满脑都是后悔的念头，回想起费尔南决斗前冷静说出收尸话语的模样，不由地肠子都悔青了。

以往遇到的决斗的人也总说类似的话，可哪曾想这次竟真的出了人命！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在自己的铁匠铺外杀人。

戈尔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铁砧边缘，心中满是懊恼，恨不得立刻关上店门，跑到教堂去虔诚祷告。

唐泰按住费尔南的肩膀，拔剑而出。

费尔南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嗬嗬”说不出话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满是仇恨的眼睛逐渐黯淡无光，生命的气息飞速流逝。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命不久矣了

唐泰持剑，冷冷地看向冲过来的加泰罗尼亚年轻人。如果他敢轻取妄动，唐泰也是可以合法杀了对方的。

“这是在决斗！你在干什么！他们可是签了协议的，难道加泰罗尼亚人输不起吗！”

戈尔赶紧冲上前，挡在唐泰和加泰罗尼亚年轻人中间。

已经死了一个人了，戈尔可不想看到再有人受伤。

防止别人干扰决斗，也是裁判的责任之一。

于情于理，戈尔都不能看着这个加泰罗尼亚年轻人做傻事。

费尔南的老乡死死地盯了唐泰一眼，好像要把唐泰的样子给印在脑海里，然后就趴到费尔南的尸体面前痛哭起来。

唐泰心中畅快，但是脸上还是要装出一脸错愕的表情。

这么多人看着，场面上的面子还是要做足的。

咬紧牙关，唐泰绷着脸，目光扫视着周围。

不过还没到休息的时候，马上要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唐泰转身，穿过人群，不理会周围的人群，去最近的医馆包扎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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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你这伤不重啊，需要我包那么厚吗？”老医生拿着一摞纱布，盯着唐泰露出来的轻微划伤，无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