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听得一头雾水：“中国人？抽卡？歪？？”

“咳，不好意思啊，忘了你听不懂……”老秦轻咳一声，“总之！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

秦飞欲言又止半晌，最后只道：“那你怎么躲进这葫芦里的？”

葫芦那头的男子慨叹一声。

“我救了你之后，那具身躯就已经无用了，最后为你算了卦，我的残魂就钻入了你的伤口中，虽说借你的精血苟延残喘了一年，但毕竟你只是个凡人，连我都以为自己快要魂飞魄散，直接GG了，没想到，你找到的这葫芦竟有几分神异，将我吸了进来，让我得以暂且栖身，方才……还似乎有一股微弱的灵气不知从何处涌入，我才有这片刻清醒。”

“可惜、可惜……”他叹了口气，“哥们现在这点残魂，灵力微若萤火，别说离开这葫芦，就是维持意识清明都难。”

葫芦闪了闪，老秦的声音忽然带上一丝权衡与商量的意味，“哎，不如这样，你我做个交易。我助你踏入仙门成就大道，你借仙门之力追查仇家，为你那个，呃……阿华！报仇雪恨！你呢，就调查之余帮我寻回散落的残魂。我们各取所需，彼此互助，怎么样？”

互助？

秦飞眼神下意识瞥向外面武策所在的方向，警惕地将葫芦举远了些。

谁知道老秦是不是和师父一样，也是打着帮忙的旗号在利用他。

秦飞喘了口气，心底却响起另一个声音。

虽然和老秦接触不深，他说话还总是古里古怪的，但这人，好像和师父那种笑里藏刀的老狐狸不太一样？至少，他没有骗过自己，还救过自己的命……

他嗫嚅了几下，瞥向葫芦。

“你说得倒好听，彼此互助……可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连葫芦都出不来，怎么助我？况且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当然得帮我。”

“哼！”

那声音不再慢慢悠悠，带了几分桀骜：“哥们我虽然如今被困于此，但也还有一项‘天机卜算’之术可用，精准非凡、灵验无比！你且想想，我当初在秦家湾为你卜的那一卦，是否给你指了条明路？”

精准灵验？指了条明路？

秦飞想起仙人冢里这惊心动魄的经历，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是，是条明路……又是差点摔死，又是差点溺死，哦，还差点被砍死、被毒死，你算的这条路，真不错。”说到最后，秦飞自己都差点气笑。

葫芦那端诡异地闭口不言。

秦飞忽然抓住一个关键点，追问道：“等等，你不是说你记忆缺失了吗？怎么卜算的功夫倒没忘？”

老秦清了清嗓，声音带上了一丝隐隐的自得：“这卜算之能可是哥们傍身的本事，日日习用，早已如同呼吸饮水，印于本能之中，纵使神魂残缺，又岂会轻易忘却？你若不信，要不要再试一次？”

秦飞嘴角抽了抽，没接这话茬。

真能指望一个来历不明、记忆缺失的残魂帮自己报仇？听起来就不怎么靠谱。

不过真要说起来，老秦这卜算之术，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见秦飞沉默不语，老秦再次开口，声音里透出急切。

“你就不想踏上仙途，拥有移山填海、追星摄月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