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房车旅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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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做。”她说。

她喝了大概半瓶红酒,嘴唇上沾着酒渍。

陆司夜看着她,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三个肌肉男的画面。

跟其他人不同,莉娅拉对于那种东西一直是占据主导地位。

是他们服务她,而不是她服务他们。

加上莉娅拉色欲之罪的能力,她会故意不让他们达到最高点。

相当于剥夺了他们生理上的快感,随着时间延长,心理上的快感也会消失。

到后面,就纯纯的折磨了,她就喜欢折磨人,无节制的索取她想要的东西。

陆司夜是没把握征服她的,反而还可能被抽走元炁。

“算了吧。”他说。

莉娅拉歪了一下头,看着他。

“怕了?”她问。

“嗯。”

没有犹豫,没有掩饰,没有“我不怕”的逞强。

他很坦然地说出了这个字。

莉娅拉看着他,看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行吧。”她说。

然后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继续看文件。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和她之间,始终没有迈过那一步。

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牵手,拥抱,不说话,不亲吻,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那天晚上,房车停在一个湖边。

她放下酒杯,转过身,伸出手。

“陪我跳支舞。”她说。

他没有学过跳舞。

但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他们的身体贴得很近。

他们开始在月光下移动。

没有音乐,没有节拍,没有规则。

只是走,只是转,只是停。

他的脚步有些笨拙,踩了她的脚两次,她笑了一下,没有说“没关系”,而是说“你踩到我了”。

他说“对不起”,她说“不用道歉,反正不疼”。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回去,继续跳舞。

跳了很久。

“谢谢你。”她说。

陆司夜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隔着白色的裙子。

他大概知道。

她在谢他没有嫌弃她,没有试图改变她,没有试图征服她。

她只是在谢他,给了她一种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尊重。

陆司夜抱紧了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混沌在他的意识深处动了一下。

静静的。

陆司夜闭上了眼睛。

此刻很好。

此刻就够了。

此刻不需要更多。

莉娅拉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笑了。

不是因为开心,不是因为悲伤。

只是因为,这一刻,他在。

她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轻轻地、快速地亲了一下。

“晚安。”她说。

“晚安。”他说。

她转身,走向房车。

她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进去了。

门关上了,车里的灯亮了大概十秒钟,然后灭了。

然后他转身,走向房车,拉开门,走进去,关上门。

车里很暗,只有窗外月光透进来的光。

他走过客厅,走过厨房,走过主卧紧闭的门。

他在主卧门前停了一下,不是故意的,而是不由自主的。

门的那一边,莉娅拉大概已经睡着了,或者还没有睡着,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或者在做什么他不想知道的事情。

他没有敲门。

他继续走,走到车尾的小卧室,拉开门,走进去,关上门。

他在单人床上躺下来,枕着枕头,看着车顶。

他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了罪印空间。

“今天跳舞了。”他说。

混沌的尾巴没有动。

“和她。”

混沌的尾巴还是没有动。

“在湖边,月光下,没有音乐。”

混沌的尾巴终于动了一下。

“嗯。”混沌说。

就一个字。

然后它不说话了。

房车在湖边停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莉娅拉从主卧里出来,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她走到厨房,煮了咖啡,倒了两杯,一杯放在餐桌上,一杯端到车尾小卧室的门口。

她没有敲门,只是把咖啡杯放在门口的地板上,然后转身走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门开了。

陆司夜蹲下来,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咖啡很烫,很苦,没有加糖,没有加奶。

他的舌尖被烫了一下,但他没有吐出来,而是咽了下去。

他站起来,端着咖啡杯,走到客厅。

莉娅拉坐在餐桌旁,面前也放着一杯咖啡。

她已经换了衣服,不是睡衣,而是一件淡蓝色的T恤和一条白色的短裤,头发扎成了马尾,脸上画了淡妆,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带着一点点狡黠的笑容。

“早上好。”她说。

“早上好。”他说。

“来一次呗”

“不要”

他并不想成为干尸。

他在她对面坐下来,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双手捧着杯子,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今天去哪?”他问。

莉娅拉伸出手,拿过放在餐桌角落里的地图,展开,用手指在上面划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地图最南端的一个位置,那里画着一个红色的圆圈,圆圈旁边用铅笔写着四个字。

三千洞坑。

“大概还有三天的路程,”她说,把地图折起来,放回去,“如果路上不堵车的话。”

陆司夜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咖啡。

皇室那边并不是很着急,当然了,他们着急也没用,因为能否驯服翼火蛇,全凭陆司夜心情。

咖啡还是苦的,很苦,苦到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苦过之后,舌尖上泛起了一层回甘的甜。

他看着窗外。

窗外是暹罗国南部的田野,大片大片的绿色,从公路两边一直延伸到天边。

“出发吧。”他说。

莉娅拉站起来,拿起车钥匙,走到驾驶座,坐下来,系好安全带。

她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

“系好安全带。”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