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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客人都散了，念汐睡了。

两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月亮。

“念汐今天说想要弟弟妹妹。”她说。

“嗯，听见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陆泽宇。”

“嗯？”

“我们再要一个吧。”

他转过头，看着她。

“你想好了？”

她点点头：“想好了。公司现在稳定了，不用我们天天盯着。念汐也大了，需要个伴。”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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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她怀孕了。

这次比上次更累——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以前。而且还要兼顾公司的事，不能完全撒手。

但他把能推的都推了，尽量早点回家陪她。两家老人也全力支持，把念汐照顾得好好的，不让她操一点心。

去医院检查那天，医生看着B超屏幕，忽然笑了。

“恭喜你们。”

她有点紧张：“怎么了？”

医生说：“两个。”

她愣住了。

“什么两个？”

医生指着屏幕：“双胞胎。两个宝宝，都很健康。”

她看向他，他正盯着屏幕，一脸难以置信。

从医院出来，他握着她的手，一直没说话。

“怎么了？”她问。

他停下来，看着她。

“林雨汐。”

“嗯？”

“谢谢你。”

她笑了，眼眶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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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双胞胎的日子，比想象中难熬得多。

肚子大得飞快，五个月的时候就赶上去年七个月了。她走路要扶着，翻身要半天，晚上睡不好觉，腰酸背痛腿抽筋。

他心疼得不行，每天帮她按摩，哄她吃饭，陪她说话。

念汐也很懂事，知道妈妈肚子里有弟弟妹妹，不再让妈妈抱，每次想妈妈的时候就轻轻摸摸妈妈的肚子。

“妈妈，弟弟妹妹什么时候出来？”

“快了，等冬天的时候。”

念汐点点头，对着肚子说：“弟弟妹妹，你们快点出来，我带你们玩。”

她看着念汐认真的样子，眼眶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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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产期在十二月。

那年冬天很冷，但医院里很暖和。她被推进产房的时候，他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别怕，”他说，“我等你。”

她点点头，进去了。

这次比上次更久。

他在外面等着，走来走去，手心全是汗。

两家老人也来了，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谁也不说话，都盯着产房的门。

念汐被外婆抱着，小声问：“妈妈呢？”

外婆说：“妈妈在里面生弟弟妹妹。”

念汐点点头，继续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的门开了。

护士抱着两个小小的婴儿出来，笑着说：“恭喜，两个男孩，母子平安。”

他愣住了，看着那两个红红的小人儿，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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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推出来的时候，他第一个冲上去。

“辛苦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她看着他，笑了。

“你看见他们了吗？”

“看见了，”他握着她的手，“像你。”

“真的？”

“嗯，”他说，“都像你。”

她笑了，眼泪却流下来。

念汐跑过来，踮着脚要看弟弟。

“妈妈，弟弟呢？”

“在那边，”她指了指，“护士阿姨抱着呢。”

念汐跑过去，看着那两个小小的人儿，眼睛亮亮的。

“弟弟好小啊。”

外婆在旁边笑：“你小时候也这么小。”

念汐想了想，说：“那我长大了，可以保护他们了。”

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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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家里更热闹了。

两个小家伙，一个叫陆念晨，一个叫陆念阳。一个安静，一个爱哭；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

念汐特别喜欢他们，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弟弟。有时候趴在小床边，跟弟弟说话；有时候拿着玩具，逗弟弟玩。

有一次，她听见念汐对着两个弟弟说：“弟弟，你们要快点长大，我带你们玩。我会保护你们的。”

她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眼眶热了。

他走过来，搂住她。

“想什么呢？”

她靠在他肩上，慢慢说：“在想，真好。”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