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张了张嘴,没说伤人的话,换了种表达方式:“总之西洲对你一往情深,你要是敢对不起他,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景知意轻啧一声:“你这表现,我会以为你对我老公有非分之想的。”
顾朝“呸”了一声,严正声明:“老子是直的!”
景知意努努嘴:“谁知道呢,万一你弯而不自知,对我老公情根深种……”
“闭嘴!”顾朝听得脑瓜子嗡嗡的,赶紧出声打断她,忍无可忍地道,“你们编剧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常的东西?”
景知意反问:“怎么就不正常了?弯的人那么多,人家哪里不正常?”
顾朝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反应过来:“不是,我为什么要和你讨论这问题?”
他疯了吗?
景知意眨眨眼:“你问我?你问我,我去问耶稣吗?”
顾朝纠正:“我们不信耶稣。”
景知意从善如流:“那你信什么?佛祖吗?”
顾朝:“……”
他谁也不信!他信他自己。
顾朝有些无力地捏捏眉心,真诚发问:“我们的对话为什么总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
景知意颇有见解地道:“可能我俩不适合对话。”
顾朝深以为然,按住太阳穴转身:“算了,你先休息吧,我去找找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