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文浑身湿透,气喘吁吁地靠着围栏,前所未有地狼狈。
见景知意看过来,他勉强笑了一下,打趣道:“还以为有机会给你人工呼吸呢,没想到景小姐的生命力比我想象的顽强得多。”
景知意抿着嘴角,心情复杂。
一直当危险分子防备的人救了自己的命,这感觉比吃了一顿大餐最后发现汤里有苍蝇好不了多少。
她平复了下纷乱的思绪,低声道:“谢谢。”
德莱文摆摆手示意不用谢,扶着栏杆起身,伸手去拉她:“换身衣服吧,一会儿该感冒了。”
景知意没拉他的手,而是拽着一旁顾朝的裤腿站了起来。
德莱文也不尴尬,自然地收回手,在顾朝疑惑不解的眼神里扬长而去。
待他走远,顾朝才带着景知意往空闲房间去,同时吩咐人弄点驱寒的姜汤,和干净的衣裤一起送过来。
二十分钟后,景知意洗完热水澡,换上白衬衫和牛仔裤,在空调房里捧着一碗姜汤,服毒似的吞咽。
顾朝就站在她旁边, 眉头越皱越紧。
好不容易等景知意喝完姜汤,他迫不及待地问:“你和德莱文什么时候有这么深的交情了?”
景知意喝了点温水压姜汤的味道,闻言道:“我们没交情。”
顾朝眼角一撇,满脸“你在哄鬼”的表情:“冬天的海水,你知道多冷吧?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没交情人家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了?”
景知意摊手,模糊重点:“所以这就是你站在游轮上看我生死挣扎差点嗝屁的理由?”
顾朝理直气壮:“救援人员比我专业,我去给你叫人了,谁知道德莱文动作更快。”
说完又把话题拉回来:“别给我混淆视听,老实交代,你和德莱文到底什么关系?”
景知意想了想:“就在前天,我们刚成为合作伙伴,你觉得我们能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