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报备行程到开口求助,这可是质的飞跃,她是真的将他当成一家人了吗?
景知意颔首:“边吃边跟你说。”
路西洲缩回伸到菜里的筷子:“先说。”
自从上次的误会解开后,他更全面地调查了她对阮梦梦的报复,以他的标准来说,太仁慈了。
他一直在想,她究竟是不忍心赶尽杀绝,还是仍记挂着简南风,看在他的面子上给阮梦梦留下生路。
若是前者,他无话可说,若是后者……
路西洲顿了顿,忍不住将视线放在她身上。
帮忙二字说来简单,可放在他们之间却比什么都难,她愿意开口,他自是高兴,可他又心思百转地考虑更多。
帮什么忙?帮谁的忙?
想法才落下,景知意便往他碗里夹了块仔排,同时语气坚定地道:“我要整治简南风。”
路西洲心思微动。
她是认真的?或是随口一说?
景知意见他干坐着不动筷,凑到他旁边夹起那排骨递到他嘴边。
路西洲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却听她拖长音调:“张嘴,啊——”
路西洲:“……”
哄小孩呢?
这般想着,他却还是张嘴含住了排骨,细细咀嚼,品出了肉味之外的香甜。
景知意这才弯起眼眸,将她联合戴倩的计划和盘托出。
她说得很是详尽,包括在简氏听到简南风打电话的细节,只唯独没提简南风可能和德莱文相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