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景知意索性去餐厅打包了午餐,带去路氏和路西洲一起吃。
可惜的是,她抵达时,路西洲还在开会,她只好在总裁室等他。
等待是一个漫长且枯燥的过程,二十分钟过去了,景知意百无聊赖,想去他的书架上挑本书打发时间,却不想一抬头就看到一只保温桶。
银色的金属桶身,因为被重重摔过,提手和桶身连接处有一点不明显的凹陷。
景知意先是一愣,继而笑开。
她还记得她拎着这只保温桶来给路西洲送温暖的情景。
精心熬制的浓汤,他不屑一顾,她扬手洒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好似根本不在乎。
可谁能想到,那会儿弃如敝履的东西,会被他妥善收藏,安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真是个别扭的男人啊。
景知意如此想着,抬手摸了摸,爪子还没收回来,门“吱呀”一声打开,路西洲走了进来。
见她盯着那保温桶,他冷峻的面容闪过一丝不自在,继而径直走向办公桌。
景知意顾及他的薄脸皮,没揭穿此事,笑吟吟地问他:“忙完了吗?”
路西洲抬手松了松领带:“嗯。”
景知意把饭菜摆在小茶几上:“那过来吃饭吧,幸亏你来得及时,再过会儿就该凉了。”
路西洲走过去坐下,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景知意摸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路西洲摇摇头:“没。”
只是一般情况下,她来公司都有目的,且会开门见山地说事,先招呼他用餐倒是头一回。
景知意似是看穿他的想法,托着下巴问:“我如果说这顿饭是为了贿赂你,请你帮个忙,你是不是就不吃了?”
路西洲意外挑眉:“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