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也是下城区的一位名头不小的金牌杀手,作为酒馆醉鬼和怀春少女茶余饭后的经典谈资。
嘿嘿,想想看,厨师小姐,一位冷酷,神秘的杀手。”
灰狼说到这,不自觉地昂起脑袋,摆出一副自认为帅气十足的样子,这引得少女送给他堪比火炮手那台噪声制造机的高频率白眼。
少女自然而然地向灰狼提出——为什么要从出名的杀手身份转换为并不怎么有趣的见习水手。
“原因其实很简单。”
灰狼耸了耸肩,“在一次宿醉后,我搞反了雇主和目标的身份,嗯..我让某个被狗泥塘几乎所以家伙视为教父的老头上了西天,嗯........
自那一刻起,整座狗泥塘大大小小的帮会累积多年的愁怨与芥蒂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样。
他们肩并肩,手拉手,一同把枪口对准,怎么说也该算是为和平做出卓越贡献的我。
妈的,他们该给我发一座奖杯才对。
总之.....就在我被要被子弹打成骰子前,我在酒馆和船长签订了工作契约,成为了至少在主岛费马还算管用的律法的庇护者。
船长能招募我,当然是因为安保工作。
老实话,我自认为做得还算不错,不管是想要克扣过路费的野生关卡商,还是有着踏上绳梯情节的海盗,我都让他们尝到了厉害。
这也是我在这六十多天的饥饿航行里没有作为殡葬礼仪对向的重要原。
因此即便滑雪杖算不上趁手,但我还是有自信当一回故事书里的骑士,用长枪捅穿锅炉兄弟的脖子还有他们的发财梦。
不过这得都得建立在我不会中途因用力过猛,眼前一黑,把自己先送走的情况。
毕竟我已经快三天没吃过任何东西了。
依稀记得最后一顿生命维系餐,还是半颗从老鼠洞二次清缴出来的松果,就着一小袋生了霉点的橘子酱。
不过管他呢。
我示意同样抽出滑雪杖的舵手站在我的侧翼,他也已经从那帆惊心动魄的掌舵驾驶中缓了过来。
别看他现在这样,但在船上经典的酒后项目——扳手腕游戏。
我可是见识过他的厉害,他那生着老人斑的手简直像螃蟹的钳子,夹得人生疼。
船医也察觉到了氛围的变化,可无人帮助,他只得咬紧牙关,忍着剧痛,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从冰原冷酷的怀抱中逃离。
伴着瘆人的皮肉撕扯声,我们与锅炉兄弟的距离在迅速靠近。
位于左侧的夹克(哥哥)掏出了一把染血铁锤,位于右侧的皮帽子(弟弟)则抽出来一柄十分契合寒冷主体,寒芒闪烁的匕首。
见此,我不由得微微一愣,因为那他妈就是我的匕首,原来就是让这该死家伙给顺走的。
就在预想中的杀戮即将上演,身后一声能把耳膜刺穿的尖锐鸣叫,令所有人侧目。
只见被烈火笼罩的,燃得只剩漆黑骨架的货船的侧舷,被所以人忘却的午夜农夫巨大伞盖上的花苞已经绽放。
没有皮肤,筋肉裸露的血色人影在火焰中扭曲,闪动,仔细看去,那是一张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脸——维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