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四目相对。
男人挥了挥戴着锐利指虎的右手,马修则以耸肩作为回应。
贴近。
马修不觉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从男人身上闻到了更加浓郁的海的味道,他用手捏住自己的鼻子,语气诚恳。
“这位先生,尽管我不是个过分挑剔的人,但你真的该注意下自己的卫生了。”
呼!
话音未落,携风而来的凌厉一拳直袭马修面门,侧身,指虎的尖端锋芒擦过马修条纹衬衫的原木扣,留下划痕,命中吧台,将整块坚硬的橡木板连同仅剩的那瓶酒水砸的粉碎。
“喂,我还没喝完呢!”
“你他妈在瞧不起谁!”
一击不成,1号再度挥拳,这一次马修没再躲避,他抓住男人胸腔失防的间隙,左脚踏地,手肘化刀狠辣刺向1号的肋骨。
咚!
肘击力道十足,1号的脚步止不住的向后倒退,可紧接着,马修便揪住他的领子,右拳直冲1号惊惧的脸。
回敬。
拳与脸接触,皮肤下陷,鼻骨折断,松手,1号瞬间倒地,干净利落的失去了意识。
马修甩掉沾在指节的温血,轻声呼唤。
“下一位。”
嗖!
西南,一柄飞刀以极为刁钻的角度飞向马修后脑。
马修低头躲避,却还是被锋芒划破了面颊,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疼。
飞刀只是佯攻,它的主人转瞬冲至马修近前,手持弯刀,横扫。
噔!
金属碰撞的弦音乍响,角力,2号客人面色阴沉的看向目标握在右手的黑色把状物,就是它接住了自己致命的杀招。
“你平时用它来切鱼吗?我建议你再磨磨。”
“!”
角力不再,2号翻转手腕,弯刀转向,直切马修手指,在触及的一瞬,却见马修干脆的松开握把,弯腰屈身,肘刀再现。
上挑,击中2号的下巴,嘎巴一声,颚骨顷刻脱臼。
颅骨震荡,此刻2号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做出反应,身体只能下意识地挥舞的锋刃。
马修轻易避开,同时稳稳接住即将落地的握把。
“该我了。”
脆响,金属延展,锋刃现身,马修回敬以男人同样的横扫。
噗嗤!
拦腰斩断,血泉喷涌,脏器独有的气味弥散开来。
死亡对2号来说应该并不痛苦,因为他到最后都未发出哪怕最轻微的声音。
鲜血染红了马修的条纹衫,将他同样结实的肌肉勾勒出干练的线条。
尽管依旧面带微笑,可室内充盈的幽光已将他的脸映衬得如一只狰狞的恶鬼。
“下一位。”
“去死吧!”
怒吼敲响黑暗。
东北,又是一道黑影疾步冲来,他手持匕首,直刺马修心脏,可还未碰到染血衣衫就被死死抓住了手腕。
“这一定是用来撬贝壳的,对不对。”
无法抽离。
用力,骨头作响,生生捏碎。
钻心的疼痛让3号发出惨叫,可他并未丧失战斗的意志,他咬牙将左手伸向腰间,抽出填充好的火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