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之中,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轰然对撞!
沈砚立于虚空,周身青光流转,青龙盘踞于他身后,龙目如日月悬空,映照出截然不同的天地至理——
“你们选了一个错误的战场。”沈砚声音平静,“这里是虚化的空间,可以显化至高法则。你们想最大化新神的神力,却也可以让我没了顾忌……不,是让我可以用出,我还没有掌握的力量。”
“虚张声势。”六长老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无论你拥有什么,你都会被占据。新神的力量,你一无所知。”
“试试看。”
沈砚左眼如星河轮转,亿万星辰在瞳孔中生灭,演绎着亘古不变的天道秩序; 右眼似深渊翻涌,无数扭曲的肉须在眼底蠕动,嘶吼着癫狂无序的混沌真理。
新神开始侵蚀,这是法则的对抗。
“铮——!”*
青龙长吟,龙躯骤然化作一道横贯虚空的秩序之链,每一节龙骨都镌刻着古老星纹:
角宿纹路亮起,天穹降下星雨,每一滴都化作晶莹锁链,将蠕动的血肉钉死在虚空; 亢宿光芒大盛,升起青玉碑林,碑文闪烁间,扭曲的法则被强行矫正; 氐宿辉光流转,空气中浮现四时轮盘,春芽夏花秋实冬雪循环碾压,将畸变的存在重新纳入生死轮回......
“垂死挣扎!”
六长老的尖啸让整片虚空长出内脏。
本该无形的空间褶皱增生出跳动的心脏,每一下搏动都喷出腐蚀星光的黑血; 破碎的法则碎片变异成尖叫的牙齿,啃噬着秩序锁链; 连青龙洒落的星辉都被污染,光粒中突然睁开复眼。
沈砚左手并指如剑,点在眉心——
“哗啦啦!”
房心尾箕四宿突然脱离,化作四柄古剑悬于四方:
房宿剑插地,千里青莲绽放,莲蕊中升起皓月,月光照处血肉蒸发; 心宿剑指天,九重雷池倒悬,每一道闪电都劈碎一颗畸变眼球; 尾宿剑划圆,虚空浮现青铜编钟,钟声荡涤之处,混沌如见天敌般退散; 箕宿剑归鞘,却让沈砚脚下生出八卦阵图,乾位直接碾碎了六长老三张面孔!
“该结束了。”
沈砚双手一合,青龙骤然收缩为一点青光,而四宿古剑同时刺入这点光芒——
“轰——!!!”
青光炸裂成席卷一切的风暴,所过之处:
被污染的空间如褪皮般剥落,露出原本清澈的法则; 腐烂的血肉重新变回纯净灵气; 甚至那些被畸变的星辰,都在青龙残影掠过时恢复如初......
六长老的哀嚎声中,沈砚眼中的混沌湮灭。
“不要得意!还没有结束!”
眼中的混沌湮灭,可世界还在混沌之中。
“我知道。”
沈砚立于虚空,脚下忽有青芽破土。
那是一株幼嫩的建木幼苗,初生不过寸许,却在瞬息间拔地而起,枝干如龙脊般节节攀升,叶片舒展如翡翠,脉络间流淌着星辉。
“生。”
他指尖轻点,建木根系穿透虚无,在混沌中开辟出一方净土——
枝头绽放的无垢花,每一片花瓣都映照着初生的朝阳; 树干渗出的玉髓泉,落地便化作蜿蜒灵溪,溪水中跃动着光鱼; 就连树冠间飘落的灵絮,都在触地的刹那化作茵茵草地......
生机如潮,以建木为中心向四周奔涌。被灵溪漫过的腐土竟重新变得肥沃,龟裂的岩缝里钻出星纹蕨,连空气中都开始弥漫初雨后泥土的清香。
然而,腐化的反扑来得更快——
“嗤......“
建木的根系突然发黑,灵溪水面浮起苍白水藻,那些水藻扭曲成手指形状,疯狂攫取着水中的光鱼。
更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