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它，我比任何人都需要它！！”

陈麟缓缓摇头，语气虽然平淡，可带着决然：“威廉能承受，是因为他正值壮年，身体机能足够强大——更重要的是，他体内有长期接触G病毒和T病毒留下的一部分抗性，他的细胞能勉强经得起这种程度的撕裂与重生。”

“还有一点，C-24融合试剂会无限放大人体细胞层面的善恶，这种前提条件导致不合适的人若是轻易吃下这种药丸，将会迅速的蜕变为比G病毒产生的怪物更可怕的生物。”

“不……不可能……”

斯宾塞的声音带着绝望，“您……您一定有办法！您能帮威廉……您也能帮我！”

“用您那神奇的力量，就像刚才那样……陈先生只要愿意帮我，保护伞的一切我都愿意交给您，我愿意做您最忠诚的仆人……”

“我说了，不行。”

陈麟的声音依旧平静，“我能压制威廉体内的混乱，是因为他自身还有承受的底子，你的底子……已经烂透了，强行干预，不过是让那根朽木在彻底断裂前，多承受一些毫无意义的痛苦罢了。”

他看着斯宾塞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彻底熄灭，迅速的被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怨毒所取代，却是根本不在意这些，只是淡定的补充道：“或许等威廉他们研究出更温和、更针对衰老细胞的‘次级种’，你还能有一线机会。”

“次级种……温和……”

斯宾塞喃喃重复着，枯槁的手指死死抠着轮椅，他猛的抬头看向威廉，眼中充满了急迫和命令：“威廉，听到了吗？！立刻给我研究‘次级种’，我要最温和的，最适合我的！不惜一切代价！”

威廉刚从新生的力量感中回过神来，就被斯宾塞这近乎疯狂的指令砸懵了，他下意识的看向陈麟。

陈麟只是颇为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研究方向，你们自己把握。”

他不再看斯宾塞，目光则是转向威廉：“把剩下的‘普罗米修斯之种’收好，记录下你服用后的所有感受和数据，越详细越好。”

“是，陈先生。”

威廉立刻点头，此时陈麟在他的心目中地位已经高不可攀，此人的身份神秘，但是展现出来的力量却是整个保护伞公司都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

拥有了此类强大力量的威廉，此时也萌生了退出安布雷拉的想法，只不过他隐藏的极好，此时斯宾塞也根本发现不了。

陈麟则是盯着培养皿中的其他几粒融合药丸看了一眼，这些小玩意比之前的融合试剂是要成功的多，只可惜的是仍旧带着一些不可控的因素。

接下来的研究方向可以适量的引导威廉朝着削减其中C-24基因试剂的善恶筛选机制上去，省的到时候C-24基因试剂的效果被G病毒直接大大加强，导致服用者一吃下这玩意就瞬间变为不可控的怪物……

想到这里，陈麟突然有了些许特殊的想法。

安布雷拉实际上并非是只有T病毒和G病毒的原始形态，他们还掌握着大量的变异病毒，比如说深渊、菌种之类的，他倒是可以让威廉在这些方向上多多发力。

陈麟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也许融合试剂还能得到了更强大的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