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

斯宾塞盯着那地上的凹坑，当下便意识到威廉此时已经成功了一半，陈麟估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此时的威廉身上的细胞还在翻滚，因此他提前动手帮了一下忙。

还趴在地上的威廉瞬间被陈麟控制着站起身来，随着陈麟的介入，威廉身体上所有暴走的细胞在一瞬间就偃旗息鼓。

威廉如同被抽掉了身上所有的骨头，他在回过神来之后当即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剧烈的痛苦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但是给他带来更多的，实际上还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新生感！

他惊魂未定的抬起自己的手，皮肤光滑，没有任何异化的迹象，他尝试着握了握拳，一股远超以往的力量感瞬间充斥了四肢百骸，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能量粒子！

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大脑被彻底清洗了一遍，威廉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了看陈麟，又看了看一旁迫不及待的斯宾塞，这才劫后余生的出声问道：“我……我还活着？”

“感觉如何？”

陈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威廉咽了口唾沫，感受着体内那一股全新的力量，声音沙哑却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颤抖：“这种感觉难以形容……痛苦之后……是……新生！”

陈麟微微点头：“看来，这次的东西……算是合格了。”

威廉此时站在原地反复的握拳又松开，他感受着肌肉纤维中蕴含的远超人类极限的澎湃力量，甚至能“听”到血液在强化后的血管中奔流的声音，自己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变得更加清晰甚至是更有层次感。

这就是进化吗？

“成功了……”

威廉喃喃自语，他看向陈麟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陈麟在他即将崩溃的瞬间将他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并赋予了他梦寐以求的力量！

斯宾塞枯槁的身体在轮椅上剧烈的前倾，浑浊的眼睛则是死死盯着威廉，那眼神中燃烧的已经不是单纯的贪婪，而是赤裸裸的疯狂渴望。

威廉那肉眼可见的变化让斯宾塞几乎是癫狂，他枯瘦如柴的手猛的伸出，指向操作台上那几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普罗米修斯之种”：“威廉，把药给我！现在！立刻！”

永生！

力量！

然而一个冷淡的声音如同冰水，浇灭了他瞬间燃起的狂热——“不行。”

陈麟此时目光平静的落在斯宾塞身上，“这种融合药丸你不能吃，斯宾塞。”

“为什么？！”

斯宾塞猛的抬头，眼中充斥着浓浓的不解和愤怒，“陈先生，您也看到了——威廉成功了，他得到了力量和进化！”

“他能做到，我也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