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觉得他是个衰仔,配不上你,对吗?”酒德麻衣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现在好了,青蛙跳到了别的荷叶上,而那个少年变成了巨龙飞走了,你呢?你两手空空,只能来这里演一出苦情戏,指望着用回忆杀来恶心一下前男友?”
陈雯雯的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原本以为Mai姐是来帮她出气的,是她的盟友,可现在她才发现,在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面前,她和赵孟华,柳淼淼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被嘲弄的对象。
赵孟华此时终于回过神来,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忍受这种羞辱。
“这位小姐,话说得太满了吧?”赵孟华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路明非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同学三年最清楚,就算他去了美国,也就是个有钱留学生而已,你编故事也得有个限度,还有,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
“外人?”
酒德麻衣缓缓站起身。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孟华,明明她只是穿着高跟鞋站了起来,却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错觉。
“赵公子,既然你觉得我在编故事,那不如我们打个赌?”
酒德麻衣从那只昂贵的手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那是她为了这次任务特制的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Logo和一个没有任何归属地的电话号码。
她两根手指夹着名片,轻轻一甩。
“你可以去查,动用你们赵家所有的人脉去查,查查卡塞尔这三个字背后代表的资本量级。如果你能查到它的冰山一角,我把自己送给你,但如果你查不到……或者查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被吓破了胆……”
她忽然凑近赵孟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那就夹着尾巴做人,别再让我听到你提路明非这三个字。因为你不配,你连做他的背景板,都显得太掉价了。”
说完,她直起身,嫌恶地拍了拍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至于你,柳小姐。”酒德麻衣看都没看柳淼淼一眼,只是对着空气说道,
“好好弹你的琴吧,虽然你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可能也就是在某个暴发户的年会上弹一曲万人弹的曲子,但至少……比某些只会读死书,做白日梦的人强那么一点点。”
柳淼淼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被酒德麻衣的气场压得死死的,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戏散场了。”
酒德麻衣转过身,看向已经彻底呆滞的陈雯雯。
“还不走?等着人家请你吃宵夜?”
陈雯雯如梦初醒,慌乱地站起来,手里还下意识地想要去拿那摞书。
“别拿了。”酒德麻衣冷冷地说,“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或者留给收破烂的人。”
陈雯雯的手僵在半空,最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她看了一眼赵孟华,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男孩,此刻面色铁青,满头冷汗,看起来狼狈不堪。
而她自己呢?穿着几万块的衣服,画着精致的妆容,却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了的小丑。
“走吧。”陈雯雯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酒德麻衣没有再挽她的手,而是径直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