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钥匙，但这难不倒背上的外挂，零伸出一只手，在锁孔前轻轻划过，门锁弹开。

路明非用肩膀顶开大门，两人像是一团被阴影包裹的幽灵，滑进了昂热的领地。

“往左，第三个书架，”零趴在他背上指挥，声音很轻，“冰窖的入口是隐藏式电梯，开关在书架上。”

路明非背着零，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毯上。地毯很厚，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但他依然觉得这场景很荒谬，S级混血种，未来的屠龙领袖，背着一个俄罗斯萝莉，在自己校长的办公室里做贼。

路明非突然想起自己上辈就是这样被诬陷罪名的，更何况当时他甚至没有出现在案发现场。

“我说，咱们这样真的很像是在玩魔兽世界。”路明非忍不住吐槽，试图缓解内心的紧张，“你是那个负责输出的法师，我是那个负责抗怪还要兼职当坐骑的德鲁伊。”

“闭嘴。”零用双手夹紧路明非的脸，冷冷地说，“专心。”

“原来这样还有奖励么？”路明非内心窃喜。

他走到了第三个书架前，书架上摆满了大部头的原文书，但有点经验就能看出这是故意放的。

“第二层，最右边那本红色的书。”零指挥道。

路明非伸出手，抓住了那本书。

“向外拉，然后向右转动三十度。”

路明非照做。

随着一阵齿轮转动声，书架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了后面的电梯门，门上没有按钮，只有一个掌纹识别器和虹膜扫描仪。

“这下完了。”路明非看着那高科技玩意儿傻眼了，“这可是要生物识别的，难道把昂热的手砍下来按上去？”

“用你的。”零淡淡地说。

“我？皇女殿下你不会是听信了曾经流传的某个校长私生子的传言吧？”

“不，你是S级。”零的声音像是在嘲笑一个傻瓜，“血统只要足够强大，诺玛会认可你的。”

“我说小龙女怎么能无伤进冰窖呢……”

路明非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按在那个冰冷的掌纹识别器上，一道红光扫过路明非的掌心，紧接着是虹膜扫描。

几秒钟的死寂后，那个冷冰冰的电子女声响了起来，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验证通过，晚上好，路明非同学，这是您第一次使用快速通道。”

“我去还真可以！”路明非看着自己的手掌，一脸不可思议，“只恨我上辈子这个权限没有好好利用啊。”

“别告诉我你有在夜间进入女生游泳馆的想法。”

“我可以只看你。”

“嗯……进去。”零的声音突然卡了一下，紧接着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少说话。”

“谁说衰仔拿不到主动权的。”路明非愉快的想到。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背着零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拢，轿厢急速下坠，失重感传来，路明非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把零背得更紧了一些。

狭窄的轿厢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喂，零。”路明非忽然小声问，“你刚才说累了……是真的累了，还是……”

背上沉默了很久，就在路明非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女孩极轻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你自己做决定，今天下午不也是你做的决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