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两人的表情以及反应,凌霰又何尝不是略微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没有放弃取出那面盾牌的准备,但已经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如何尽快脱身的思考上。
他看向对方手中的那幅画像,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那师兄弟两人自然是知道凌霰的意思,两人之中的师弟便是将手中的画像一转,将上面所画展示给凌霰看。
凌霰看到画像,不禁感到一阵后怕,那画像上所画,虽然与他之前的容貌也有一些差异,但若是两人早些找到他,那么他摘下面具之后绝对会被二人迅速认出。
虽然凌霰的容貌改变并不算特别大,但加上画像本身对凌霰面貌绘制的差异,那师兄弟两人也就没有将凌霰认出。
如此一来,他们两人倒是有些失望和尴尬。
两人之中的师弟见状,便是略微又核对了一遍凌霰的容貌,随后将画像收入储物袋之中,就要离开。
“还未请教这位道友怎么称呼。”
师兄显然对他白忙活一阵感到十分不满,于是很不甘心地看了看凌霰,问到。
“师兄,既然此人并非我们要找的,咱们离去便是,何必要询问他姓甚名谁呢。”
师弟显然是不愿意在此地作过多的停留,还未等凌霰回答,便是对他的师兄如此说到。
“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要动手试过才知道。”
师兄手中的巨剑一动,便是迅速向凌霰而去。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凌霰也是强忍自己心中的不安,赶紧表现出一种委屈的样子。
“师兄!”
二人之中的师弟见其师兄如此态度,脸上也是出现了不安之色。
“此人境界低于我俩,即便除掉他又有什么妨碍?”
“这人是筑基期修士,就算炼气期巅峰的修士遇到他,也绝对没有获胜的可能。为今之计,只有先尝试防御,看看有什么机会。”
此刻凌霰并没有什么厉害的身法,在他看来,他只能通过那面盾牌硬抗对手的攻击了,除此之外,他暂时想不到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不对,他只是试探!”
就在凌霰要取出盾牌的前一刻,他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位身形壮硕修士的意图。
而在壮硕修士看来,他并不需要下死手,而是只要慢慢试探凌霰,不断对凌霰施加更大的压力即可。
在他的预想之中,当他所施加的压力大于一名炼气期修士所可能承受的强度之后,若是凌霰对实力有所隐瞒,自然会在保命的考虑中不得不显露真正的实力。
“若是晚辈有任何冒犯前辈的地方,还请前辈见谅。”
壮硕修士暂时没有理会凌霰,只是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巨剑斩出。
凌霰见暂时没有办法与壮硕修士沟通,也不得不作出躲闪。
就在他躲闪的同时,余光也是注意到,另一位修士正留在原地观看他与壮硕修士交手。
“你比想象中的要强上一点点。”
壮硕修士脸上露出一个舒展的表情,对凌霰又斩出一剑。
凌霰此时感觉压力越来越大,另一方面,壮硕修士的行动也是印证了凌霰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