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师兄。”
勤务堂,一位身穿碧色袍服的弟子满脸笑意地对凌霰打着招呼。
“这不是那天遇到的那位刘师兄吗?”
凌霰微笑道:“刘师兄。”
但就在凌霰与之打招呼时,他却是发现,虽然无法确定,但从对方的气息判断,这位刘师兄大致要比自己的功法略低一些。
修士之间,既可以以神识去扫描,也可以以一些探察术去探察。
然而,不论是用哪一种方法,都有着令对方察觉的可能。
这种事情,对于同门的师兄弟来说,确实有一些风险的,凌霰可不愿冒那个尴尬的风险去探察那位刘师兄的功法层数。
“可不敢,可不敢。”
刘师兄摆摆手,一脸推脱之色,道:“凌师兄的功法明显高于在下,应该称在下师弟才对。”
不只是凌霰有所察觉,刘师兄也是发觉了凌霰的功法要较自己深上一些。
凌霰咧嘴一笑,也不回应刘师弟的这番话,算是客气默认了。
说话间,凌霰发现,刘师弟正看向自己的腰间的那柄匕首。
“上次见他时,他就是找祝喧喧索要什么匕首,这样看,这柄匕首有可能就是原本许给这位刘师弟的。”
凌霰佯装不经意地看向刘师弟的腰间,见其腰间也是有着一柄匕首,但却没有刀剑一类长度稍长的兵器。
“这柄匕首,虽然说是一件初级中阶法器,但平时也不怎么使用,不如替祝喧喧把这柄匕首还给刘师弟,也好赚个人情。”
又看了看刘师弟的腰间匕首,凌霰好奇地问道:“刘师弟只佩戴一柄匕首,如何不见刀剑一类的兵器?”
果然,刘师弟听罢,脸上现出一丝兴奋之色,赶紧回道:“嘿嘿,不瞒凌师兄,师弟在兵器类法器上,专修匕首类短兵器,其他兵器也耍不来,若是放于储物袋中,也只会占用空间,故而只佩戴匕首。”
“刘师弟可识得此匕首?”
凌霰将腰间的匕首连带外鞘取下,见到刘师弟那表情时,他便是确定,这柄匕首大致就是祝喧喧许给这位刘师弟的。
只不过,也许是祝念河的安排,祝喧喧不得不将原本已经许给刘师弟的匕首临时给了凌霰。
一番推脱,凌霰还是以见面礼的由头,将那柄匕首“送给”了刘师弟。
那刘师弟也是极为高兴,便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卷角严重的册子,将其塞给凌霰。
“这是师弟的控物心得,在控制体型较小物品时,可以在消耗更少法力的同时,更精巧地控制物体的飞行移动。”
“不是师弟自夸,在整个外门,没有弟子可以在此项技巧上胜过师弟。”
听刘师弟如此一说,凌霰确实是有些心动了,便是不再推辞,道:“那便多谢刘师弟了。”
两人各自欢喜,凌霰也是朝初次见祝念河的那处小院走去。
依张阁主所说,还有几日就要外出宗门,凌霰需要先回凌家村一趟。
“侄儿求见表叔。”
站在门口,凌霰也不称祝念河为执事,便是以叔侄相称。
在他看来,有了更近一层的关系,便是不用白不用。
即便,这层所谓的更近一层的关系,并不是真实的。
几息后,屋内有了动静:“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