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霰,这里面的东西,你且收着,雪山之行前,需将其中的法术全部习得。否则,不仅雪山之行你去不得,还要离开游水宗。”
张阁主那沧桑的声音再次传出,随着那道声音而出的,还有一只储物袋。
那储物袋被张阁主抛出,不偏不倚,正正落在了凌霰的脚下。
“雪山之行?功法?依他的意思,我不仅要习得储物袋中的功法,还一定要参加雪山之行?”
凌霰此刻内心忧虑万分,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张阁主给了储物袋中,且不说其中有什么东西。
单是凌霰收了这储物袋,不仅要按张阁主的意思习得其中的功法,还要去参加雪山之行。
“不行,我要想办法拖延一下,再去找祝念河商量一下才行。”
凌霰想到祝念河,他虽然不是勤务堂堂主,但确实是勤务堂的掌控者,并且,他也是将凌霰带到游水宗之人。
遇到难以决定的事情,倚靠祝念河的力量,总是一种选择。
“张师伯,这储物袋弟子不能收。弟子既然是勤务堂弟子,如今您回到藏功阁,弟子还要先去勤务堂复命才是。”
“祝念河那里已经打过招呼了,你就不必去了。”
“接下来,我要闭关一段时间,在雪山之行之前,你要去密室修炼,不得外出。”
“另外,今日之事,你不可向外透露半字,否则,便将你逐出宗门,你可听清了?”
张阁主一字一句,语速并不快,凌霰倒是听得清楚。
“看来,这次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祝念河怕不是与张阁主是一伙的,一个把我弄到游水宗,一个逼我去参加雪山之行。”
既然无法拒绝,凌霰索性表现地爽快一些。
“弟子明白。”
“只不过,弟子的功法才修到第二层,只怕会误了张师伯的好意。”
张阁主怎会听不出凌霰的意思,无非是想借机多要些好处,多要些丹药、符箓、法器之类的东西罢了。
“明日便去密室修炼吧。”
张阁主说罢,凌霰的脚边就又多了一只储物袋,同时他也能听出,张阁主对他的耐心便是又少了几分。
见好就收的道理凌霰还是明白的,他将两只储物袋收起,对张阁主深施一礼,道:“弟子告辞。”
张阁主并未再开口,凌霰便是一路下了楼,不多时便出现在藏功阁的门口。
此时,张师弟正稳稳地站在门外,似乎在候着什么人。
“张师弟这是?”
凌霰见张师弟望向自己,开口道。
“张阁主可是对凌师兄吩咐了什么?”
张师弟似乎又是回到了先前的那种少言寡语的状态,对凌霰问道。
凌霰见张师弟的这番表态,知道他也是对此事略知一二,也不详说,只是对对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