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凌霰心中一怔,手握匕首,拉开与巨石的距离,缓缓转换角度,去看那巨石之后的情况。
随着角度的转换,一衣袍的衣角,逐渐出现在了凌霰的视线之中,而衣袍的整体却是被雪层覆盖着。
“仅仅是某人的衣袍?吓我一跳。”
凌霰略放松动作,缓步走向那衣袍。
“不对,这通向极寒岭的坡上,怎么会有人觉得自己的衣袍太厚?这不合理。”
调整握持匕首的角度,凌霰小心翼翼地观察衣袍的附近。
用匕首去挑那衣袍的衣角,将其大体拉出雪层,发现并无任何异常后,凌霰才伸手去翻看那衣袍。
那衣袍有些褪色,但其形制与凌霰身上穿的十分相似。
“这是游水宗弟子的袍服,应该错不了,但这弟子脱下袍服后,去了哪里呢?另外,这衣袍既然遗落在了这里,为什么其衣角又突然显露出来?”
将袍服一翻,凌霰在其上发现了几道划痕,还隐隐有着血迹。
“受伤了?去哪里了呢?”
凌霰蹲在原地,环视四周,见不远处有一处灌木丛,在两棵紧靠的灌木间,有着枝叶的损坏。
穿过那处灌木丛,凌霰发现其后有着一条羊肠小道。
沿着羊肠小道行了一刻钟,在某处山坡的转角之后,出现一处洞口。
那洞口有着人工雕刻的痕迹,显然是人工开凿而成。
凌霰倚在洞口一侧,去听洞中的动静。
“今日你寻到此处,可休怪老娘。”
在那洞中,传出一声妩媚的女人声音,那声音,叫凌霰听了精油种骨头发麻的感觉。
但此时的凌霰也顾不得那些,心中一凛,便是开始飞速想起逃跑的计划。
“完蛋!这么小心,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几乎是一瞬间,凌霰已经开始去解腰间的两个布袋,准备全力逃跑了。
“只可惜,是个小妮子,真是无聊。希望明日还有游水宗的弟子送上门来,至少两个,老娘便可以完成任务,离开这冷冷飕飕的破地方了。”
凌霰解下一只布袋,便是听到洞中的女人说出这样一句话,随后便是没有了声音,继而又是响起一阵越来越轻微的脚步声。
“小妮子?难道那女人说得另有其人?”
松了一口气,凌霰却不敢大口呼吸,又等了半晌,确认洞中那女人走远后,便是小心翼翼地探头去观察。
那洞口内很深,在进入洞口约十丈的距离,有一身着袍服之人,靠着洞壁坐着,一动不动。
“看那身袍服,不是外门弟子,应该是内门弟子或核心弟子。”
凌霰想起那巨石处的袍服,显然与此时洞中的那位游水宗弟子的袍服不同,时间上相差也很多。
“难道,这弟子与我一样,是被那袍服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