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在这,门里面。”祝喧喧见凌霰找不到他,便是又提示起来。
“祝喧喧,你幼不幼稚?”凌霰见到在门后露出头的祝喧喧,说道。
“走了?”
祝喧喧也不理凌霰方才那句,问道。
“什么走了?哦,苏师兄他们走了。”凌霰意识到,祝喧喧问得是准弟子的队伍。
听到了凌霰的回答,祝喧喧立即变得放松起来,做了几个十分放松的大幅度动作,道:“我是小孩,幼稚怎么了?”
凌霰无语,也不管祝喧喧,自顾自地向勤务堂的内部走去。
“嗯?”
就在他要进门之时,却像是突然撞到了什么之上。
凌霰看了看面前,并没有什么阻挡之物。
然而,凌霰突然发现,虽然勤务堂的门内依然有光线透出,他却看不清勤务堂门内的具体情景。
这与那日陶伯带他初次来勤务堂时并不相同。
“哈哈哈,表哥,你不是勤务堂的人,自然是进不得这勤务堂的禁制之中了。”
祝喧喧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对着凌霰哈哈大笑。
“禁制?”凌霰听后,伸手又去探方才被阻挡的地方。
他发现,用手轻轻去探时,那道无形的物质便是变得有些柔软,但他依然无法将手伸入。
若是尝试用更大的力气,那物质便会也反回一种较大的力量。
凌霰又尝试快速击打那道无形的物质,却像是被一堵很硬的墙壁阻挡,将其震得生疼。
很快,凌霰便是意识到,这便是保护勤务堂的一道禁制,应该是有什么识别身份的方法才能通过。
“给。”
就在凌霰从刷脸考虑到指纹之时,祝喧喧却是给凌霰抛出一块金属令牌。
凌霰接住令牌,发现其有数寸长,能很简单将其握在手中。
其体型虽然不大,分量却是很重,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凌霰略一观察,见牌子的一面刻着勤务堂三个字,另一面则是刻着一副颇为抽象的画。
那令牌上的画十分抽象,抽象到连凌霰这个穿越者也感觉那画很是抽象。
“这是勤务堂禁制的令牌,只要是有任务的弟子,都要在领取这枚令牌,再出入勤务堂。”
祝喧喧见凌霰还是站在门外,便是一把将凌霰拉了进来。
由于凌霰手上有令牌,这次便是没有受到阻挡,很轻松地便是进了勤务堂的门。
“勤务堂与其他堂有所不同,平时出入的情况比较多,需要有此令牌才行。”
祝喧喧将自己腰上的一枚一模一样的令牌对凌霰一番展示,说道。
“这枚是我的?”凌霰问道。
“对,是你的。”
“为何现在才给我?”凌霰追问道。
“嗯……其实这令牌昨天便是放在你房中了,只不过我又将它拿出来而已。”
祝喧喧犹豫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并不是因为他怕凌霰,而是将令牌给凌霰是其父祝念河的意思。
若是凌霰将此事告诉别人,祝念河一定会责问祝喧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