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勤务堂,凌霰便在祝喧喧的引导下,沿着石阶向上。
“这勤务堂在游水宗的地位看来不高啊,连入门选拔的地点都要靠上一点。”
凌霰走起路来,身上的长剑有些晃悠,实在让他有些不适应。
望着石阶两侧的那各式各样的花草,凌霰又一次感受到了游水宗强大的财力。
“今日的入门选拔,可有什么想法?”祝喧喧走在前,将头一转,看向凌霰。
“测灵根准备什么?”
凌霰整了整腰间的长剑,快走几步,赶上祝喧喧,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测灵根之后呢?”祝喧喧又追问道。
凌霰看了看祝喧喧,有些无奈地说道:“按你那册子上所说,便是各个堂挑人呗,有啥好说的。”
祝喧喧听后,也没有说什么,吧唧几下嘴,继续向前走。
“祝喧喧,有一点我倒是挺好奇,勤务堂靠什么认为我不会被其他堂选走?”
凌霰此时现出了一种十分微妙的表情。
那表情既有着一丝不安,也有着一丝等待看戏的意思。
“那细丝软甲我可是已经穿上了,你那册子也在我手上,要是被其他堂选走,我可不管。”
凌霰与其说是在询问,还不如说实在提前撇清一些责任。
祝喧喧看了看凌霰,笑了笑,道:“表哥放心,此事你表叔自有应对。”
“自有应对?要是在选人阶段,人家长老选人,或者是内门三个堂选人,你勤务堂一个外门堂能有啥应对?”
凌霰心中如此想,但很快也便觉得自己的脸皮好像有些厚。
还未测灵根,他便是已经觉得自己一定是二灵根或三灵根的弟子,有可能被内门的几个堂甚至被宗内的长老直接选了去。
那祝喧喧自然也是如此的想法,便也是不说透,只是在心里琢磨着什么。
“祝师兄。”
两人向上走了一段,便是听见身后有人在喊祝喧喧。
祝喧喧听出那人是勤务堂的弟子,便是不回头,装作听不见。
“祝师兄,祝师兄。”
那人知道祝喧喧不想理会他,便是走到祝喧喧身前,略微挡住祝喧喧的去路。
“皮师弟何事啊?”祝喧喧躲无可躲,看了一眼那位皮师弟,问道。
“上次祝师兄答应的那把匕首,不知……”那皮师弟满脸堆笑地向祝喧喧问道。
“哦,今日倒是未带在身上,待到入门选拔结束,我便把那柄匕首给你。”祝喧喧含含糊糊,话也是有些说不清。
那位皮师弟见祝喧喧如此表情,心中也是没底,便是犹豫了一番,道:“祝师兄这次可别再……”
“咳……”祝喧喧用一阵咳声打断了皮师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