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晚了!”凌霰又道。
此时,那几名守卫却是突然发现,那年轻男子竟已将手中的那块奇怪的牌子探入水中,双眼紧闭。
“愣着干什么!杀……”
那守卫的话语声还未落下,就见那年轻男子手中的牌子周围,水竟然瞬间成冰,蔓延开来!
经过几息的安静,凌霰站起身,缓缓睁开双眼。
此刻,凌霰才首次看清了房中的情况。
七名守卫,各个身着盔甲,围坐在一张并不大的桌子上吃酒。
此刻,七名守卫便是有站有坐,脚都被没过脚脖子的冰固定着。
“你……你是……修仙者?”见此情形,一名身材精壮的守卫惊道。
“仙师,我等可做错了什么?还请仙师示下。”另一名守卫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
意识到凌霰可能是仙师,几名守卫倒是都吓得不轻,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虽从未真正见到过修仙者,但修仙者的故事他们却是听过的。
此刻,他们的性命,只在修仙者的一念之间。
“做错了什么?我且问你们,凌家村的人做错了什么?老杉叔做错了什么?被你们屠家的下人活活打死的凌淞樵做错了什么!”凌霰站在门口,瞪大双眼,对几人怒吼道。
“仙师是凌家村……不对,凌家村并未曾出现修仙者,仙师是……”一名守卫也是彻底弄不清情况了。
凌霰方才便是表明了身份,但是这几名守卫,说什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位修仙者,便是凌家村的那个不堪的凌霰。
“仙师,我等只是这冰窖的守卫,凌家村的事可不关我们的事啊。”其中一位看上去较为机灵的守卫,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说道。
“哦?既然与你们无关,那与谁有关呢?”凌霰端起了架子,沉声问道。
“是池管事……是那姓池的管事!是他要财迷心窍,非要扣下凌家村的人,我等也是听说,可从未参与啊!”那位机灵的守卫,声音打着颤。
“池管事?”凌霰疑惑道。
“莫要乱说!”见那机灵的守卫要开口,其中一名较为年长的守卫,赶紧大喝道。
凌霰眼中杀意闪过,在冰上缓走几步,随后掏出怀中的短刀,一斩而过。
鲜血喷洒在凌霰的脸上,那守卫的头颅应声落地。
凌霰此刻脸色煞白,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凌家村凌淞樵的那一幕浮现在眼前。
直到凌淞樵被害后,为了自己的安危,他便是第一次动了杀人的心思。
此刻真正动了手,凌霰依然是无法适应这种感觉。
但是,那烙印锁着他,让他别无选择。
他必须要问出那池管事的身份,为此,他必须震慑住这群守卫。
“再问一次,池管事是谁?”凌霰沉声问道。
“池……池管事是屠家在城东的一名管事,便是负责城东的冰块运输一事。”那名机灵的守卫结结巴巴地说道。
此刻,却是没有任何一位守卫怀疑,若凌霰是一名修仙者,何必要越过光滑的冰面,以一柄短兵器杀人?
他们都彻彻底底,被凌霰震慑住了。
“银子都藏在何处?”凌霰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