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又不禁感叹，仙门这地就是好啊，随便一颗丹药，就能让驭气一层的他提升这么大。他来对了！

只是欢喜之余，秦飞难免有些可惜。

刚才如果在黄字牢外面吃了那颗丹药，他肯定就不止驭气二层了，说不定能到驭气四层？五层？或许还能更强，成为这批新弟子中的佼佼者。

秦飞越想，心头越涌上满满的希望，那点可惜也瞬间烟消云散。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算在黄字牢外吞服丹药，若葫芦没有帮他，又没有高修为的人出手替他疏导灵力，他立马就会爆体而亡。

不明就里的秦飞还在为那颗固元丹惋惜，殊不知冥冥之中已经逃过了真正的生死一劫。

光是蹦跶似乎不够尽兴，秦飞眼珠一转，晃荡到了黄字牢的出入口，那站着一个人形牛首的傀儡。

甲牛。

那头负责身份核验和黄字牢规矩执行的机关牛，身形板正地站着，跟钉在地上一样。

秦飞在它跟前站定，仰头看着它那两颗幽蓝的眼睛。

“甲牛师叔祖，”秦飞笑嘻嘻地凑上去，“您不累吗？”

甲牛没说话，幽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秦飞又问：“您每天都要站这儿吗？站多久了？有没有一百年？”

甲牛一动不动，连眼睛的光都没闪一下。

秦飞围着它转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想起甲牛维系规矩时可怕的模样，忽然眼睛一亮，露出一个坏笑。

秦飞站在它面前，摸着下巴：“师叔祖，我问您一个事儿。王长老说，黄字牢里头下了禁制，不能使用仙法、动用灵力。那要是我不小心，嗯……动了一下灵力呢？就动一下，不使出来。那算不算？”

甲牛的眼睛光亮闪动了一下。

“严禁施展任何仙法，催动半分灵力。”

“那只催动了一丁点儿呢？就一丁点儿，比半分还少。”

“半分不可。”

“欸，不是半分，是比半分还少的一丁点儿。”。

“丁点儿不可。”

“哦~我懂了，丁点儿不可，那丁丁点儿——”秦飞眼珠子一转，忽然把手抬起来，作势要捏诀。

甲牛的眼睛瞬间亮到极致，身上机关咔哒咔哒响起。

秦飞赶紧把手放下。

“停了停了！”他连忙说，“我没催动灵力，就抬个手，您别激动！”

甲牛的眼睛明暗交替地闪了好几下，像是在判断他到底有没有真的催动灵力。过了好一会儿，那光才慢慢暗下来，身上骇人的咔哒咔哒声也静了下来。

“不役侯，话多，死。”甲牛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机械腔。

秦飞：“……”

死死死，就知道用死来管我。

我可是用命在当差，除了给了个不役侯的名头和一颗聚气丹，一点好处也没有。

秦飞心头虽然抱怨，但面上仍笑嘻嘻地行了个礼：“知道了，师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