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浓郁的灵气!这就是仙门吗,和仙人冢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兴奋得难以言表,不自觉地打量起四周。
校场边,聚集在此的参选者约莫有四五十人,大多聚在一旁的空地上,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却无一人像他一般这样兴奋。
几乎都是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彼此凑在一起分享试炼诀窍,校场内一时吵吵嚷嚷,热闹非凡。
只有几个人没往人堆里凑。
穿着讲究、神态矜持的应是唐师兄口中的世家子弟,各自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偶尔交换一个眼神,谁也不肯先开口。还有几个比秦飞年纪稍大的,抱臂而立,目光淡淡地扫过人群,看不出在想什么。
秦飞也没动,收敛了自己的兴奋。
还好,没有人看见自己表情夸张、张牙舞爪的样子。
他就站在人群边缘,忽然被旁边“哈”的一声吓了一跳。
一人站在校场边一块空地上,一身劲装短打,精瘦干练,正旁若无人地活动着筋骨。
他先是拉开架势,双臂如猿猴般舒展,肩膀上的肌肉随着动作流畅地滚动;随即猛然出拳,拳风呼啸,打得空气“啪”一声脆响;紧接着一个侧踢,腿影如鞭,带起一溜残影。
他越打越快,拳脚生风,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擂台,目光里全是迫不及待,猛然随着出拳又“哈”了一声,活像一头被关了三天三夜、终于放出笼子的猎豹。
秦飞看得有些发愣。
这人……是来打架的还是来吃人的?
此时,两位年纪相仿的少年从他身边走过。
左边穿灰袍的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我家传的那套功法,水系!你那个火系的,正好被我克……”
另一个立刻不服气地嚷嚷:“克什么克?我叔说了,水火相济,要看谁道行深……”
秦飞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咕哝了两句。
”水系?火系?那是啥?我的《和光诀》又算啥系呢?”
话音刚落,身侧忽然多了一个人。
秦飞转头。
来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他旁边,约莫十八九岁,身量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他穿着一身粗布青衫,袖口挽得整整齐齐。背上斜负着一柄被摩挲得发亮的枣木剑。
青年一双杏眼,面容清俊,肤色是那种常年在户外养成的浅麦色,右眉之下,有一颗细小的黑痣。鼻梁端正,唇线柔和,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张扬、不冷硬的安稳气度。
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不扎眼,但一抬头,就让人觉得舒服、可靠的青年。
他冲秦飞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在下王苗。看你一人站在此处,冒昧过来打个招呼,敢问小兄弟名姓?”
秦飞连忙点头:“噢噢,你好你好!我叫秦飞。”
王苗一笑:“小兄弟是秦家子弟?”
秦飞有点尴尬,但又不敢否认,只好顺着王苗的意点头:“对,我是秦家湾儿的。”
“失敬失敬,秦家以剑道为长,应当对五行功法不怎么关注吧?”
秦飞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把之前对唐悠他们说过的话又搬了出来:“哈哈,是啊。以前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光顾着玩去了。现在只修了一门叫《和光诀》的功法,刚入驭气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