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韶华不明所以,水灵灵的眼睛里尽是好奇。
岳银瓶似乎早有预料,以为许云鑫是向她讨要驯养狼犬的秘法,故意顿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说道。
“就知道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是想要那套培育灵兽的法子吗?”
“如今你是镇主,又救了全镇人的命,这法子说给你也无妨......”
岳银瓶慢悠悠地说着,却被许云鑫出声打断。
“瓶姐,我不要那养犬儿的法子。”
“呃?”
岳银瓶闻言一愣。
“不要这个要什么?”
她马上又警惕起来,目光越来越冷,眼神中逐渐带上鄙夷和厌恶。
福伯也想到一种可能,虽然他相信少爷的为人。
但自从岳家二女摘下面纱后,其容颜清新靓丽,比他见过的绝大多数女修都要好看。
而且岳家二女各有各的气质,可以说是“春花冬月”也不为过。
少爷又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他还真怕少爷被色迷眼,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所以想出言岔开话题。
福伯还没来得及开口,许云鑫已经当先说道:“瓶姐,我是清溪镇镇主,护住镇子和镇民本是应有之义,救命之恩就不用再提。”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心里有些疑惑。
“这是怎么了?”
岳银瓶只当是许云鑫给自己脸上贴金,为的就是好说下面的要求,面上的表情越来越冷,俏脸上寒霜遍布。
岳韶华则避开视线,把脑瓜垂下来,螓首差点按进胸口。
福伯却突然松懈下来,少爷这话说的明理,他绝不是那样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瓶姐,这次我也确实费了不少功夫,损失蛮大的,你看要不要给我匀点好处?”
好处?她和韶华一穷二白,还能有什么好处?
岳银瓶神色冷冰冰的,她心里知道是许云鑫拼命救了全镇人的性命。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就算真的把身子抵给他,那也罢了。
但她心中又极度不想听见、看见许云鑫真的往那里想。
更不想听见许云鑫说出那句话,并且想要靠着这泼天的恩情,以这样的方式要了她或者韶华!
岳银瓶看着许云鑫模样周正的脸,看着他那粗黑的眉,心中涌出一股决绝。
他若是硬要,那她便是粉身碎骨,当场死在这里!
“既是救命之恩,那就以命作抵,我岳银瓶这条命就在这,许公子想要拿去便是!”
“瓶姐!”
岳韶华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着痛苦。
她也冲许云鑫叫道:“我和瓶姐情同姊妹,瓶姐要死,我也绝不独活!”
“耶,好端端的怎么寻死觅活啊!”
许云鑫见误会了,忙道:“瓶姐,韶华,你们想哪去了?!”
“好端端的我要你们的命作甚!”
岳银瓶闻言,心想:“果然,不要命,那就是要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