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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都市终局·天台死战

凌晨三点，滨江CBD最高楼天台。

冷风卷着雨丝，刮在脸上生疼。林默扶着栏杆，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警笛声在城市深处此起彼伏，却传不到这百米高空。

“你果然来了。”

蛇主背对着他，站在天台边缘，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脚下是整座城市的霓虹，像一片破碎的星海。

“你跑不掉了。”林默声音沙哑，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警棍，“整座城都被封锁，你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蛇主缓缓转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跑？我为什么要跑？这座城市，本来就该是我的。”

他抬手，指向脚下的万家灯火：“你以为你赢了？你拆了我的炸弹，抓了我的人，可你毁不掉‘蛇影’。只要有人，就有欲望，有欲望，就有我们的位置。”

话音未落，蛇主身形骤然一动。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林默只觉眼前一花，胸口便挨了一记重拳，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喉间一甜，喷出一口血。

“太慢了。”蛇主一步步逼近，“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能挡得住我？”

林默撑着墙站起来，视线有些模糊。他知道对方是真的下死手——之前的交手，对方一直在留手，现在是要彻底了结。

“陈曦……她很快就会上来。”林默喘着气，试图拖延。

“她上来的时候，只会看到你的尸体。”蛇主冷笑，再次扑来。

这一次，林默早有准备。他猛地矮身，避开对方的直拳，同时将手里的警棍狠狠砸向蛇主膝盖。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

蛇主膝盖竟硬如钢铁，警棍直接弹开，震得林默手掌发麻。

“没用的。”蛇主抬腿，一脚踹在林默小腹。

林默再次倒飞，重重摔在地上，肋骨像是断了几根，疼得他几乎窒息。

蛇主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结束了。林默，你是个不错的对手，但也只是对手而已。”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银色手枪，对准林默的额头：“安心去吧，这座城市，我会替你‘守护’。”

冰冷的枪口抵在皮肤上，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默看着对方的眼睛，突然笑了：“你错了。”

“嗯？”

“这座城市，从来不需要你这种人守护。”

话音未落，林默猛地偏头，同时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向蛇主的鼻梁。

“呃！”

蛇主吃痛，手枪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