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层面纱如同某种古老的禁忌,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无法穿透。
“该死!”他低骂一声,关闭了画面。
“关于宁茗市的灾难,那只统领为何会入侵城市!”姬墨璃将红衣主教的相关信息记录,随即又开始询问其他的内容。
“统...统领...
无效...
药水对他无效...
我...我...杀了它的...孩子......
我杀了它的孩子......”
他哆哆嗦嗦的说着,显然强行调出黑教廷相关的记忆对他的大脑照成了不小的伤害。
生之规则的光芒散去,白穆的魂魄重新瘫倒在地,精神恍惚。
“白穆,你可知罪?”姬墨璃重新坐回王座,声音冰冷。
“我……我……知罪......”白穆的魂魄瘫软在地,声音里满是恐惧和悔恨。
“那么!行刑!!!”姬墨璃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如同宣判命运的古老神祇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穆的脚底骤然燃起一团红黑色的火焰!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审判空间中炸开。
火焰从脚底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肉如同被烧融的蜡烛,一层层剥落、卷曲、焦黑。
“疼——!疼死我了——!!!”
他疯狂地在地上打滚,可那火焰如同附骨之蛆,越烧越旺。
他的皮肉被烧成焦炭,一层层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纤维。纤维在高温中迅速萎缩、断裂,又露出森白的骨骼。
骨骼在冥火的灼烧下也变得通红,最后化作白色的灰烬,一片片飘散。
可他是魂魄,不会真正死去。
每一寸皮肉被烧尽,又会因冥界的死气力量重新生长,然后再次被烧毁。
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当白穆的魂魄被烧的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时,火刑才算结束。
“打入幽冥火狱!好好反省吧!”姬墨璃的手中出现一张羊皮纸,上面记录了白穆的种种罪行。
他将羊皮纸一丢,红黑色的火焰将羊皮纸焚烧殆尽,灰烬环绕在白穆的周围。
接着,姬墨璃抬手一挥,审判空间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中涌出赤红色的岩浆和黑色的浓烟,隐约可以听见无数亡魂的哀嚎与嘶吼。
那是幽冥火狱,两只鬼手探了出来,抓着白穆的魂魄,拖着他往裂缝中走去。
白穆拼命挣扎,双腿在地上蹬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不……不要……
我……我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最终被火狱中无数亡魂的嘶吼淹没。
裂缝合拢,审判空间恢复了宁静。
空间散去,一缕暗金色的光芒从白穆原来的尸首上飘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巴掌大小的鳐鱼。
鳐鱼通体金黄,化作一道流光,穿透墙壁,朝着安全结界的方向飞去。
安全结界内的一处楼顶,一位身材窈窕的女人站在那里,猩红色的长袍在雨幕中飘荡着。她的脸上蒙着黑色面纱,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欣赏着实验的结果。
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效果还是太差了,不适合献给教皇,还需要好好改良呢!”
片刻后,一只金色的鳐鱼飞到她的面前,悬停在半空。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鳐鱼的额头。
暗金色的时之规则力从指尖涌出,如同丝线般缠绕上鳐鱼的身躯。
鳐鱼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形,最终化作一封信:
“很抱歉撒朗大人!原计划出现了不可控的变量...
白穆失败了......死状有些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