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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你还缺少实战经验，这才使得你对战况的判断不足。”
留下这一句话后，牛夅便不再多做逗留，直接转身离去。
经验吗？云非若有所思。是呀，若当时的自己不那么鲁莽，不那么急着去阻断牛夅的话，自己也没那么容易踏进他的魔技中，那自己就有可能继续和他盘旋下去，最后的输赢也就还是个未知数。不过牛夅这家伙，倒还真是敢赌。
“云非兄。”
王瑞的声音，将云非的思绪拉了回来。
“王瑞兄。”
云非转过了头，看到了一旁的王瑞。
“胜负乃常事，不必过多的在意。”
“我知道。”
对于这个结果，云非其实并没有什么不甘。
“那行，云非兄，我们明天见。”
话毕，王瑞转过了身，向场外走去。
“明天吗？还真是有点期待了。”
望着王瑞离去的身影，云非轻声呢喃着。
......
“小师妹。”洛焱一边走着，一边问道，“你是不开心吗？”
“嗯？”苏心妍先是一愣，接着赶紧解释道，“没有，我会有什么不开心的？”
“二师兄。”白邪在一旁笑了笑，接过了话，“你这是算明知故问了。”
“哦？”洛焱看向了白邪。
“你想想，最后一场，云——”
“你闭嘴。”听到这个字，苏心妍赶紧中断了白邪。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白邪这次倒是乖乖闭上了嘴。
“其实——”洛焱明白了过来，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对云非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
“嗯？”听到洛焱这样说，苏心妍心中的疑惑大过了顾虑，她侧过头来看向洛焱，问道，“怎么说？”
“小师妹，怎么我一提到云非，你对我的态度就这么恶劣，而二师兄提到云非，你就客气了那么多呢？”白邪把自己描述得很可怜，“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区别对待？”
“你闭嘴。”苏心妍根本不想解释，再次把这句话甩给了白邪，接着，她转向了洛焱，示意道，“二师兄，你别理他，你说你的。”
“嗯。”洛焱点了点头，“若是作为本势力的参赛者，输赢确实很重要，贡献点、稀有魔技、将来的资源都与积分挂着钩；可对云非来说就不一样了，他是势力外的参赛者，这些对他并没有任何用，或许唯一有用的就是八方云游的资格了，可这也不是根据积分来分配的。因此，对他而言，输赢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举行内外交替战的初衷，是为了检验弟子们实力提升的情况。为了避免伤亡的问题，前辈们才创造了灵战场，决定以灵体作战的方式进行。而精神力本来就很难修炼，纯粹靠着修炼精神力唤出灵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洛焱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继续说道，“所以在灵战场中进行的内外交替战，也算是给了不少人第一次灵体作战的体验。这种体验，还不会对身体有任何的伤害。”
“在灵体作战中，作战的双方可以放手一搏，不用顾忌生死，将自己的实力全部发挥出来，这与生死相搏虽然有差别，但也相差不了多少了。”洛焱讲述道，“因此，若是在这种战斗后进行静修，气值提升上限的效率则会高很多，而到底是有多高呢——”
“这就要根据每个人的具体状况，以及战斗中收获的多少而定了——”洛焱对此进行了详细的描述，“或许，提升的效率只会比平常高那么一点点，但又或许，效率会飙升个一两倍乃至四五倍，对于气值处于一至十万的人来说，暴涨个一千左右也说不定。另外，对于精神力的修炼，灵体作战似乎还有着一定的启蒙作用。”
“二师兄，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早知道上次我也放放水，掉出前十名以外了。”听过洛焱的话后，白邪深有感触，“若我这次也能去参加的话，可能在几十场作战下来后，气值也可以过十万的这个坎了。”说到这里，白邪这才明白，钟焚天去年的行为是多么的明智——一来把苏心妍送进了前十，二来可以再次参加内外交替战，以达到快速提升自己实力的目的。
“你？就你，还是算了吧。”洛焱斜瞟了白邪一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信任，“去年的内外交替战，钟焚天没进前十还说得过去，你要是不进前十，指不定师傅会怎么教训你了。再说了，在驱炎，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灵体作战，但主看台的宗主和师傅，还有一两个宗师可是有这个能力的。所以你的这种念头，还是尽快打消了吧。”
“呃......”白邪被洛焱怼得说不出话来，好一阵后，才苦笑道，“二师兄，我就想想而已，不带这样的吧？”
“二师兄说得好，对白邪就该这样。”
看到白邪吃瘪，苏心妍心中无比的痛快。
“我说心妍，我好说歹说也是你的三师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白邪才受到洛焱的挖苦，现在又被苏心妍这样嘲笑，可以说是郁闷至极了。
“要你管我。”苏心妍直接抛给了白邪这样的一句话。
“诶，我心中苦啊。”白邪叹了叹气。
“二师兄。”苏心妍没有继续理睬白邪，而是看向了洛焱，“那听你这么说，这对他来说反倒是好事啰。”
“也不一定吧。”洛焱笑了笑，“毕竟，被别人打败的感觉，可不好受。”
“你这样说，我听起来好矛盾。”苏心妍有些糊涂了。她不明白洛焱想表达的意思，即她不明白这种结果对云非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听起来是矛盾，其实不然。”洛焱耐心地解释道，“若是云非执着于结果，沉迷于失败，那就是坏事；若是云非不计较结果，能从其中走出，并总结出原因，潜心提升自己的实力，那就是好事。”
“你的意思是——”苏心妍有些明白过来了，“究竟是好是坏，还得看云非自己了。”
“是这个意思。”洛焱微微点头。
“究竟是好是坏，明天看他的状态不就知道了。”
听过苏心妍和洛焱的谈话，白邪在一旁补充着。
“说的也是。”苏心妍表示了赞同。
白邪总算说出了一句使苏心妍称心的话。
“嘿嘿嘿，我的小师妹，表面上对云非这么冷淡，实际上还是很关心他的嘛......”白邪又开始调侃了起来，“什么时候，你对师兄我有对云非那么一半的关心就好了。”
“你......”苏心妍小脸微红，双手握成了拳头。
“看，脸都红了，还——”白邪语调突然起了变化，“我错了，小师妹，我错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原来，在白邪再次开口的时候，苏心妍便唤出了几团朱红火焰，向白邪烧了过去。白邪又离得那么近，自然是没有躲掉的。
“二师兄，你快管管小师妹。”
向苏心妍求饶无果，白邪将希望寄予了洛焱。
“又烧不死你，最多也只是掉层皮，小伤而已。”洛焱轻描淡写地说道，“何况，这事是你自己惹来的，自己种的因就自己去承受吧。”看来，洛焱是不准备插手了。
“......”白邪傻眼了，“我好惨啊！”
“卖惨是没用的。”
苏心妍轻哼一声后，便甩过了头，向前走去，不再理会白邪。
洛焱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跟上了苏心妍。
望着向前走去的两人，白邪很是无奈。
其实，凭着体内武气和魔气的保护，自己也不会掉层皮，主要是——
“唉，又得去修复衣袍了。”
白邪想想都心疼，修复这种长袍可要花掉不少贡献点了。
诶，心妍师妹也真是，就这么开不起玩笑——
看来，我以后还是得稍微注意一下分寸了。
想通后，白邪便跟上了前方正在移动的两人。
......
宗主殿。
“逸弟。”苏璇正看着苏逸，向他问道，“怎么样？”
“你是指内外交替战正式赛的情况吗？”苏逸回想着，说道，“中规中矩吧——在灵战场中进行灵体作战的各位，都应该是尽了全力的。”
“李宗师觉得呢？”苏璇转向了一旁的李项煜。
李项煜微微低了低头后，回道：“有出乎我意料的，也有低出我预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