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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非兄,醒醒。”
云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摇动了几下。下一秒,他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地看了过去。
白邪正站在一边,右手握着劫火扇,一脸严肃地扫视着四周,眼中透着阵阵寒光,似乎是如临大敌一般。
“怎么回事?”云非揉了揉眼,坐起了身来。
“云非兄。”白邪用余光瞥了瞥云非,“你快把自己的状态调整一下。”
“我感觉情况不太对。”白邪对此进行了解释,“这个房间,与外面的一切联系,似乎都被切断了,就好像完全被隔离了开来。”他长顿了一下,“我们,很有可能是遭到了敌袭。”
话毕,白邪的双指一动,劫火扇便被迅速地展开。
随着白邪本源点的一闪,劫火扇附上了一层红色气雾,并逐渐浮现出了朱红色的火焰。
火焰的出现,照亮了整个房间,使得其变得明朗了起来。
火焰持续燃烧着,外散着灼热,提升了附近的温度。
白邪摆动了劫火扇,向云非的右侧一挥。
“叮。”这是一根金属物件落地的声音。
云非睁大了眼,瞳孔也微微放大——他知道,要不是白邪反应快的话,现在的他,则已经中招了。
“白邪兄。”云非看向了白邪,准备对其表示感谢。
就在云非即将再次开口的时候,白邪突然伸出了左手,一把抓住了他,将他拎了起来,并甩向了另一边。
云非重重地摔在地面上,而他原来所处的位置,则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银色的针状物。
针状物上,则冒着丝丝黑气,侵蚀着床面,片刻后,陷出了一个大洞。
云非捏了一把冷汗,站起了身来。
“出来吧。”白邪皱着眉。
“唉,为什么要挣扎呢?”房门前掀起了一阵涟漪,没过多久,一个女子从中显现了出来,“老老实实地死去,不好吗?”
女子正倚靠在房门上,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一根银针。
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被一袭深紫紧衣包裹住。一头黑紫色的长发,与黑夜相互映衬着。没有半分血色的脸,则显得异常苍白。
女子的右腕,佩戴着一个黑镯,而她的额间,则烙印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女子抬起了头,瞥向了云非和白邪,同时,嘴角翘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女子微眯着双眼,向两人“友好”地笑了笑,散发出了极具诱惑——也是极度危险的气息。
“你是——”白邪从下到上地打量着女子,当看见其额间的符号后,怔了一下,“血煞阁的人?”
“没错。”女子收起了手中的那根银针,“不过,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女子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了起来。
在其额间的那个符号,则冒出了黑色的气雾。
黑气往女子的右手一窜,并在不久后,化为了一条长长的铁鞭。
铁鞭的两侧,则整齐地分布着小小的锯齿。
女子右手一甩,铁鞭开始缩短,并在瞬息间,化为了一把利剑。
“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话毕,女子抬起了右手,用这把剑指向了不远处的两人。
“似鞭又似剑,难道——”白邪想起了什么,“是软蛇?”
“你还是挺识货的。”女子并不着急刺杀自己的猎物,“就是软蛇。”
“那你是鬼刹?”白邪又问道。
“还不够明显吗?”女子右手一甩,利剑再次化为了铁鞭,“本源塔黑榜的暗区上,应该有我的介绍吧?”
“软蛇?鬼刹?”云非有些发懵。
“云非兄,这将是一场恶战。”白邪死死地盯住鬼刹,“就算我拼上了性命,也不一定会有一线生机的。”
白邪是知道“软蛇鬼刹”的——鬼刹那如同毒蛇一般灵巧的鞭剑,以及那千变万化的暗杀之术和战斗技巧,足以碾压同等级的任何人,甚至,有机会击杀气值超过她的对手。他也深知自己不是鬼刹的对手,无论是气值,还是其他方面。
“我会给你争取时间。”白邪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鬼刹的身上,他对云非说道,“你趁机想办法出去,找到洛焱,将他们带来。”他顿了一下,“这样,我们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我知道了。”云非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可容不得他有任何的犹豫。
“商量好了吗?”鬼刹摆弄着手中的软蛇,冷眼看向不远处的两人,“放心,你们一个也跑不掉的。”
“云非兄,靠你了!”
话毕,白邪额间的红点一闪,与此同时,他向前用力地挥动了劫火扇。
随着这一挥,扇上的火焰迅速脱离而出,向鬼刹的位置袭去。
火焰一经脱离,便迅速膨胀,形成了一阵火卷——原来,白邪在这一火属性魔技中,还附加了风元素。
火卷向鬼刹逼近着,所过之处,皆开始了燃烧。
“无用之举。”鬼刹将手中的软蛇甩动了起来,在身前旋转成了一个大圈,轻而易举地挡下了这一阵火卷。
“还没完了!”白邪在完成魔技的同时,便向鬼刹闪去,此刻,已经抵达了鬼刹的咫尺。
白邪挥动着劫火扇,用着扇尖,击向了鬼刹的喉颈。
鬼刹冷哼一声,将软蛇一甩。
软蛇,则在瞬息间,从一条铁鞭化为了一把利剑。
紧接着,鬼刹将软蛇往喉颈处一挡,接住了白邪的这一击。
在鬼刹接住这一击后,白邪便迅速向后退去,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你这么想玩的话——”鬼刹向白邪微微一笑,“那我就陪你玩一会儿吧。”
下一秒,鬼刹向白邪闪动而去,并挥出了手中的软蛇。
白邪急忙抬起了手,用劫火扇应付着鬼刹的攻击。
另一边。
云非伸出了手,想要触摸眼前的房门。可他的手,却在快要碰到房门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而是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手与房门之间,被一层透明的屏障所阻断了。
与外界的联系被切断了,想必就是因为它吧。云非暗暗想道。
我现在既没有魔气,也没有武气,精神力就更不用谈了——看来,只能试着靠身体强度,去打破它了。就目前而言,云非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
云非向后退了几步,酝酿了一会儿后,快速地跑动了起来,并在不久后,将自己抛了出去,试图撞破这一层屏障。
当然,云非的想法,确实还是太天真了——
云非如何冲了过去,就如何被弹了回来。由于没有及时稳住自己,他还被震倒在了地面上。
“我来!”白邪挥着劫火扇,朝房门的位置处,从右到左用力地一扇。
随着这一扇,以及白邪本源点的闪动,一把由赤焰形成的细箭,急速地突向了房门——应该说,是房门前的那一层屏障。
在细箭触及房门的一瞬间,细箭突然消失不见,似乎是被那层屏障吸收了进去。那层障碍也依然存在着,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在白邪挥动劫火扇的同时,鬼刹有了动作——她握住软蛇,向前用力一刺,击向了白邪。
白邪回过了头,但他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软蛇终究刺在了白邪的胸口,并穿透了他的身体。
白邪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了地面上。
鬼刹抬起了右脚,狠狠地踹在了白邪的腹部,并顺势抽出了软蛇。
白邪向后飞去,在撞击在墙面上后,停了下来。
“和我战斗,你居然还敢分心?”鬼刹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阁主给我的空间锁,可不是你们这种层次,就能够破开的。”
白邪捂住了伤口,咳嗽了两声,同时,对房门那边的云非,断断续续地提醒道:“云......非,用你的......那把......剑。”
话毕,白邪朝着鬼刹,再次挥动了劫火扇。只不过,他的动作比起之前,明显要慢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