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昭点头道:“丞相所言极是。立刻将影桑带下去审讯,由丞相亲自督办,务必尽快获取证词。另外,派重兵包围鼠国使馆,禁止任何人随意进出,密切关注使馆动静。”
然而,就在魏庸准备审讯影桑时,侍卫突然来报:“太子殿下,丞相大人,鼠国使馆派人前来,说鼠国使者已抵达王城,要求面见陛下,商议两国邦交事宜。”
龙昭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鼠国使者来得倒是及时,分明是想借机打探消息,甚至营救影桑。丞相,你随本太子入宫面奏父皇,请求陛下允许我们一同接见鼠国使者,趁机试探他们的口风。二位壮士,烦请你们暗中监视鼠国使馆,防止他们有异动。”
龙弈琛与凤书瑶点头应允,立刻前往鼠国使馆。鼠国使馆位于龙阳城东部,占地面积颇大,围墙高耸,门口守卫着身着鼠国服饰的侍卫,神色警惕。两人潜伏在使馆附近的屋顶上,生物传感器覆盖整个使馆,捕捉着里面的生命体信号与对话声。
使馆正厅内,鼠国使者身着华丽的锦袍,面色阴鸷地坐在主位上,对面站着张怀安的亲信。“使者大人,影桑已被捉拿,龙昊殿下被禁足,情况对我们极为不利。”亲信低声道,“张尚书让我告知大人,务必想办法营救影桑,销毁走私证据,否则一旦影桑招供,不仅龙昊殿下会被定罪,我们与鼠国的合作也会暴露。”
鼠国使者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本使者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今日面见龙国皇帝,本使者会以两国邦交为由,要求释放影桑,若龙国皇帝不允,便以发动边境战争相威胁。另外,我已安排人手,今夜三更时分潜入天牢,营救影桑,同时销毁所有证据。你让张尚书做好准备,暗中配合我们的行动,若能成功营救影桑,鼠国将额外赠送十车铁器作为答谢。”
“属下明白。”亲信躬身退下。鼠国使者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方向,眼中满是狠厉——他此次前来,不仅要接应铁器,还要确保影桑安全返回鼠国,否则他无法向鼠国国王交代。
屋顶上,龙弈琛与凤书瑶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立刻同步至X研究院与东宫。“鼠国使者计划今夜三更潜入天牢,营救影桑,同时销毁证据,还与张怀安勾结,准备以边境战争相威胁。”龙弈琛沉声道,“我们需立刻调整部署,加强天牢防卫,设下埋伏,活捉潜入的杀手,同时收集张怀安与鼠国勾结的证据。”
凤书瑶补充道:“另外,需提醒太子与魏丞相,接见鼠国使者时务必谨慎,不可被对方的威胁吓住。我们可将计就计,假意答应释放影桑,引诱鼠国使者露出破绽,获取他们勾结的直接证据。”
东宫之内,龙昭与魏庸得知消息后,神色凝重。魏庸沉声道:“鼠国使者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龙国境内策划营救行动,还勾结朝中大臣,简直是目中无人。太子殿下,我们可按凤姑娘所言,将计就计,假意妥协,引诱他们入局,同时加强天牢防卫,设下埋伏,一举拿下潜入的杀手与张怀安的亲信。”
龙昭点头道:“好。丞相,你立刻安排人手,加强天牢防卫,在天牢四周布下埋伏,务必活捉潜入的杀手。另外,安排心腹侍卫,暗中监视张怀安的府邸,若有异动,立刻拿下。本太子入宫面见父皇,商议接见鼠国使者之事。”
皇宫之内,龙宏听完龙昭的禀报后,脸色阴沉得可怕:“鼠国竟敢如此嚣张,勾结朕的儿子,刺杀太子,还敢在龙国境内策划营救行动,简直是欺朕太甚!”他咳嗽几声,语气中满是怒火,“传朕旨意,接见鼠国使者,由太子与丞相陪同。若鼠国使者提及释放影桑,便假意推脱,静观其变。同时,命禁军加强天牢与皇宫的防卫,务必挫败他们的营救计划。”
当日午后,鼠国使者在皇宫正殿拜见龙宏。使者态度傲慢,开门见山道:“陛下,本国与龙国一向交好,近日听闻贵国捉拿了我国的商人影桑,还诬陷他刺杀太子、走私铁器,这纯属子虚乌有。影桑只是普通商人,前来龙国经商,还请陛下立刻释放影桑,归还被扣押的货物,否则我国将视为贵国对我国的挑衅,不排除发动边境战争的可能。”
龙宏坐在龙椅上,神色平静:“使者此言差矣。影桑并非普通商人,而是鼠国影杀卫统领,他勾结朕的二皇子龙昊,刺杀太子,走私铁器,证据确凿,岂能轻易释放?至于边境战争,朕倒要看看,鼠国是否有这个胆子。”
鼠国使者脸色一变,语气愈发强硬:“陛下,你这是故意刁难我国!若贵国执意不放人,我国将立刻调动边境军队,攻打龙国边境城池!”
就在此时,龙弈琛与凤书瑶走进正殿,凤书瑶手持密信,躬身道:“陛下,民女有证据证明,影桑并非普通商人,且鼠国使者此次前来,并非为了邦交,而是为了营救影桑,勾结张怀安,销毁走私证据。这是民女在鼠国使馆外截获的密信,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的计划。”
侍卫将密信呈给龙宏,龙宏翻阅后,脸色愈发阴沉,将密信掷在鼠国使者面前:“使者,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鼠国勾结朕的皇子,刺杀太子,策划营救,还敢威胁朕,这笔账,朕该如何与你们清算?”
鼠国使者捡起密信,脸色惨白,却仍强作镇定:“陛下,这是伪造的证据,是贵国故意陷害我国!我国绝不承认!”
魏庸上前一步,沉声道:“使者大人,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我们早已派人监视鼠国使馆与张怀安的府邸,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了如指掌。今夜三更,你们安排的人手将潜入天牢营救影桑,张怀安也会暗中配合,对吧?”
鼠国使者脸色彻底惨白,再也无法维持傲慢的姿态,他知道计划已经暴露,想要起身逃跑,却被侍卫当场制服。龙宏冷哼一声:“将他关入天牢,严加看管。传朕旨意,立刻出兵包围鼠国使馆,捉拿所有使馆人员,彻查使馆,销毁所有走私证据。另外,下令边境军队进入戒备状态,若鼠国敢发动战争,便予以迎头痛击!”
侍卫们领命,押着鼠国使者退下。龙宏看向龙弈琛与凤书瑶,语气赞许:“二位壮士再次立下大功,朕心甚慰。今夜的营救计划,便劳烦二位协助丞相与太子,挫败敌人的阴谋,彻底清除龙昊与鼠国的势力。”
“臣等遵旨。”龙弈琛、凤书瑶与龙昭、魏庸一同躬身领命。
夜幕降临,龙阳城笼罩在夜色之中。天牢四周,禁军与魏丞相的府兵层层设防,埋伏在暗处,等待着潜入的杀手。龙弈琛与凤书瑶分别守在天牢的东西两侧,生物传感器保持着最高灵敏度,捕捉着周围的细微动静。X研究院内,科研人员实时监测着天牢四周的生命体信号,为两人提供远程支援。
三更时分,十余名身着黑衣的杀手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天牢外,他们避开巡逻的禁军,悄无声息地靠近天牢围墙。领头的杀手抬手示意,众人纷纷取出攀爬工具,准备翻墙潜入。就在此时,龙弈琛身形骤起,从暗处跃出,手中短刃寒光一闪,直取领头杀手。
“有埋伏!”领头杀手低喝一声,众人立刻摆出防御姿态,与龙弈琛展开厮杀。凤书瑶也从另一侧冲出,手中尖刺精准射出,每一枚都命中杀手的穴位,让对方失去行动力。禁军与府兵听到动静,纷纷冲出,将杀手团团围住。
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十余名杀手很快被制服,没有一人能够逃脱。与此同时,魏丞相派去的人手突袭了张怀安的府邸,在府邸内查获了大量与鼠国往来的密信,张怀安被当场抓获,押入天牢。
天牢之内,影桑得知计划失败,鼠国使者与张怀安被抓,眼中满是绝望。魏庸亲自审讯影桑,在大量证据面前,影桑终于低下了头,如实供述了自己与龙昊、张怀安勾结,刺杀太子、走私铁器的全部罪行,还供出了鼠国与龙昊的其他秘密交易。
次日清晨,龙宏在太和殿召集朝中重臣,当众宣读了影桑的供词,展示了账本、密信等所有证据。朝臣们见状,纷纷上奏,请求严惩龙昊、张怀安与鼠国使者。龙宏沉声道:“龙昊勾结外敌,刺杀太子,图谋不轨,罪无可赦,废黜其皇子身份,贬为庶人,终身监禁。张怀安通敌叛国,勾结外戚,斩立决。鼠国使者狂妄自大,策划营救,挑拨两国关系,押往边境,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另外,传朕旨意,任命太子龙昭为监国,总理朝政,魏庸为太傅,辅佐太子。龙弈琛、凤书瑶二位壮士,护国有功,封为‘镇国武士’,赐黄金百两,良田千亩,可自由出入皇宫,参与朝政议事。”
“陛下英明!”朝臣们纷纷躬身行礼。龙昊被押出大殿时,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野心与疯狂。张怀安则面如死灰,知晓自己难逃一死。
龙昭走到龙弈琛与凤书瑶面前,深深一揖:“二位壮士,今日之事,多亏了你们。若不是二位,本太子无法顺利扳倒龙昊与张怀安,龙国也无法摆脱此次危机。往后,还请二位继续辅佐本太子,整顿朝纲,强化国力,抵御周边诸国的觊觎。”
龙弈琛躬身道:“殿下放心,我二人定当全力以赴,协助殿下整顿朝纲,守护龙国。只是如今鼠国遭受重创,大概率会怀恨在心,发动边境战争,我们需尽快加强边境防御,做好应对准备。另外,其他诸国也可能会趁机蠢蠢欲动,我们需密切关注各国动向,制定应对策略。”
凤书瑶补充道:“殿下,我们可利用此次机会,整顿军队,改良武器装备,同时发展农业与手工业,增强龙国的国力。另外,可派遣使者前往其他诸国,阐明此次事件的真相,争取诸国的支持,孤立鼠国。”
龙昭点头道:“二位所言极是。本太子立刻与丞相商议,整顿军队,加强边境防御,同时派遣使者前往各国。往后,龙国的振兴与一统之路,还需二位多多费心。”
X研究院内,陆明远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好,彻底清除了龙国朝堂的内奸,太子顺利掌权,太极小队也获得了龙国的信任,为后续协助龙国一统十二国奠定了坚实基础。通知太极小队,接下来的重点是协助太子整顿朝纲,强化国力,抵御鼠国的边境袭击,同时收集其他诸国的情报,制定一统十二国的初步计划。这场跨越时空的一统之路,正式步入正轨。”
阳光洒满太和殿,龙昭站在龙椅旁,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他知道,扳倒龙昊与张怀安只是第一步,未来,他还要面对鼠国的报复、其他诸国的觊觎,以及国内的诸多问题。但有龙弈琛、凤书瑶的辅佐,有X研究院的远程指导,他有信心带领龙国走向强盛,一步步横扫六合,一统十二国,建立万载基业。而龙弈琛与凤书瑶也清楚,他们的使命才刚刚步入关键阶段,一场席卷上古十二国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