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下去了，他们面对面站着。

司仪开始念誓词。她听着那些话，看着他，心里满满的都是他。

轮到她说誓词的时候，她拿出那张写了很久的纸。

“陆泽宇，”她开口，声音有点抖，“从大一到现在，五年了。这五年里，你陪我走过很多路。我难过的时候，你在；我开心的时候，你在；我累的时候，你在；我迷茫的时候，你也在。”

她顿了顿，看着他。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我知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他眼眶红了。

司仪问：“你愿意吗？”

她说：“我愿意。”

他也说：“我愿意。”

交换戒指的时候，他的手有点抖。她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别紧张。”她小声说。

他也笑了：“没紧张。”

戒指戴上去的那一刻，底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他说：“现在，我可以吻我的新娘了吗？”

她脸红了，点点头。

他低下头，吻了她。

---

仪式结束后，是敬酒环节。

她换了敬酒服，和他一桌一桌地敬。亲戚们、朋友们、同学们，每一桌都有说不完的话。

敬到大学同学那桌，张小满站起来，眼眶红红的。

“林雨汐，”她说，“我最好的朋友，祝你幸福。”

她看着张小满，想起大一那年，她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四个人挤在小小的寝室里，一起看鬼片，一起吃泡面，一起聊未来。

现在，她结婚了。

“会的。”她抱抱张小满，“我们都会幸福的。”

吴欣嘫在旁边举着手机拍照，刘婷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她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

晚上，宾客散了。

他们回到酒店的房间，她累得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

“累吗？”

“累。”她说，“但是开心。”

他笑了，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陆泽宇。”

“嗯？”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他低头看她，目光温柔。

“以后还会有很多开心的一天。”他说，“每一天，我都陪你过。”

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很亮很亮。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梦里，她穿着白纱，走在红毯上。他站在红毯的那一头，朝她伸出手。

她笑着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手心里。

这一放，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