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被霍桢从生日宴上扛走。
她离开前凄厉的嘶吼声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直到她离开很久了,客人们还久久无法回神……
“放开我!我要替我爸妈报仇——”
云溪疯了一样在霍桢肩头死命挣扎。
霍桢手心还在流血,却咬着牙没有松开她,扛着云溪坐电梯去了楼下的停车场,将她硬塞进了车里。
云溪试图开门下车,霍桢将车里所有的门锁全都锁上了。
她握着车门把手,一双杏眼冷冷地瞪着霍桢:“放我下去,别逼我恨你!”
霍桢双手握着方向盘,淡定回头反问她:“我放你下去,你就不恨我了?”
云溪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就算霍桢放她下车,她依旧会恨霍桢,恨不得让他马上去死!
霍桢没有得到云溪的回答,眼神一黯,二话没说,狠狠一脚踩下了油门。
黑夜中,霍桢一点点将车速提到最大,到了最后几乎跟玩命一样。
云溪双手死死攥住车顶的把手,大声说:“霍桢,你开这么快是不是想死?”
“你不是恨我吗?”在疯狂的加速中,霍桢对脸色发白的云溪说:
“要是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会恨少我一点?”
“不会。”云溪回答的不带一丝犹豫。
霍桢沉默下来,继续将车开的飞快。
他没有将云溪带回霍宅,也没有去上次他带云溪去的那处公寓,而是直接将车开到了帝都近郊的一处别墅区。
这个别墅区里的建筑都是按照古典园林来规划的,就连里面的住宅也都建的跟古代山庄一样。
别墅区尽头的临湖山庄是霍桢在帝都的另一处房产,这边人烟稀少,环境优美,轻易不会有人打扰,非常适合养病。
最重要的是这里专门配有医疗室,里面医疗设备齐全,不用担心云溪会突然病发。
车驶进了山庄里,云溪抬眸看向后视镜里的霍桢,冷冷地问:“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霍桢松开安全带,转过身来对她说:“你的病不能再拖了,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要先把病给治好。”
今晚云溪要跟霍母拼命的样子,摆明就是不想活了。
她想在自己死之前,拉着霍母一起下地狱。
可霍桢既不想让霍母死,更不想让云溪死。
“你想把我的病治好?”云溪上身突然往前一倾,脸差一点就要跟霍桢的脸贴在一起:
“霍桢,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跟你,还有你母亲不死不休,你确定还要把我治好?”
“是。”霍桢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只要你能活下去,对我做什么都行。”
他说的坚决而认真。
可惜,云溪对他这话嗤之以鼻。
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之后,云溪已经对他没有一丝信任。
霍桢下车绕到后面,打开后面的车门,对云溪说:“下车吧,顾亭在里面等你。”
“你把亭哥怎么了?”云溪杏眸利箭般射向霍桢。
霍桢漫不经心地说:“你去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居然用顾亭来威胁她!
云溪心里恨得直痒痒,为了顾亭的安危却只能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