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睿不睿智没关系,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能想到这一层。
他之所以没拆穿他的把戏,是因为他不想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把自己的病情暴露给景知意,他怕吓到她。
楚宁隐隐约约地想到这个原因,笑了笑道:“路少放心,我所知道的只是你在米希雅那里看过病而已,别的没什么。”
路西洲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也不知道信没信。
楚宁给他倒了一杯水,开始胡扯:“用这种方式得到和路少单独交谈的机会, 实非我所愿,但事态紧急,只能出此下策,还望路少见谅。”
路西洲不想听他废话:“直接说事。”
楚宁不疾不徐地道:“是这样的,我想到昭阳市开个心理诊所,但程序比较复杂,我听说路氏旗下有医院,想着路少对这方面的流程应该比较了解,所以斗胆请路少帮忙周旋。”
路西洲还真不清楚:“你找错了人。”
“是吗?”楚宁露出遗憾的表情,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矮柜上的熏香,心里估算着时间,又道,“那路少可有其他人为我引荐一下?”
路西洲想了想,摇头。
楚宁沮丧地叹口气:“这样啊,那好吧,多谢路少抽出时间与我交谈。”
路西洲没什么情绪地道了句:“不客气。”
话落,他起身欲离开,走到玄关处时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紧接着四肢发软。
路西洲心神一凛,目光似刀地回头看楚宁,想问他耍什么花招,眼前却忽地落下一块老旧的怀表,晃个不停,耳边同时响起一道恍若来自天边的声音:“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