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一晃而过,晚上八点,码头灯火通明,一艘邮轮停在码头,绚烂霓虹和着衣香鬓影,端的是一派纸醉金迷。
应邀出席晚宴的路西洲和景知意按时抵达,装扮依旧是高调的情侣装,一如既往地华丽优雅。
昭阳市已入冬,景知意在礼服外加了一条白色的皮草披肩,复古发型配着精致妆容,一眼看去,人群里就她美得最显眼。
和路西洲一起从楼梯登上邮轮时,有人小声赞叹,言语之间满是惊艳。
话语落在不远处的林清禾耳朵里,瞬时在她心中酝酿出无边妒忌与仇恨。
这段时日,她被那个该死的男粉丝频繁骚扰,在家数次发飙,终于被林清谌发现她怀孕的事。
他百般逼问,她一口咬死说是路西洲的,他问她什么时候怀的,怎么怀的,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林清谌一怒之下要去找路西洲问个究竟,她拼死拖住他,说什么都不让去。
林清谌察觉不对劲,又问一遍没得到答案后,他便自己去调查,真相比他想的还离谱,他二话不说让林清禾打掉孩子。
林清禾不肯,又是讲道理又是苦苦哀求,甚至还说出了自己的计划,都没能改变林清谌的想的,最后她以死相逼,才得到保全这个孩子的权利。
然而,林清谌虽然答应让她留下孩子,却也提出了条件——孩子出生前,她哪儿都不能去。
就这样,林清禾被软禁了起来,若非林清谌出差,她反复求守着她的人网开一面,她今晚根本到不了这里。
想到这些,林清禾心里止不住地恨!
如果不是景知意给她下药,她怎么会遭遇这些?如果那贱人识趣点主动和路西洲离婚,她又何苦费这么多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