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一门的好样貌,路振亭一身格纹西装,精瘦高挑,鼻梁上架一副金边眼镜,文质彬彬,仿佛拿本书就能走上讲台授课。
然而,这么气质养眼的中年男人,却是一毛不拔,背着妻子搞外遇,利用路氏影视部赚取各种不义之财。
他最近吃了不少亏,精气神似也跟着受损,整个人有些萎靡,但一看见路西洲,他立刻斗鸡似的充满战意。
不等路西洲坐下,他就拍桌子道:“是你告的密!”
天降大锅,路西洲属实冤枉:“什么?”
路振亭咬牙切齿地道:“我做了几年,从来没出过事,自从你关照过,警察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烦,不是你泄密是谁!”
常源查到戴倩时,路西洲曾找他谈话,好言规劝他回头是岸。
路振亭当时满口应下,但不过两天,他见了路西卓一面,就又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股脑往这条路上走。
直至昨晚终于栽了大跟头,他彻夜未眠,越想越觉得是路西洲搞的鬼,遂一早来兴师问罪。
路西洲神色浅淡地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三叔,这条路到头了。”
路振亭不以为然:“只要没进去,我就有办法继续,我今天是来警告你,别再插手我的事。”
这行来钱快,数额高,对于嗜钱如命的人来说,诱惑力巨大,但和拿命玩没什么两样。
路西洲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与危险性,只一心以为他断了他的财路。
路西洲无法剖开他的大脑改变他的想法,最后忠告道:“三叔,你已经被警方盯上了,若被抓捕,路家会置身事外。”
路振亭心里咯噔一声,旋即想起路西卓的话,倏地冷笑:“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