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不敢相信,一个人的前后反差会这么大。
路西洲抿抿唇,正要说话,却听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下一瞬,路老爷子走了出来。
景知意立马松开他的袖口,甜甜地喊了声:“爷爷。”
路老爷子喜笑颜开:“还是知意乖。”
说着转向路西洲,变脸似的苛责:“我刚听亲家说你和知意闹别扭?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路西洲面无表情:“没有。”
老爷子有点不相信:“你以前就老是欺负他,死性不改!”
从前为了离婚,景知意时常告黑状,对路西洲的形象造成了一些影响。
此时被提起,她心有愧疚,主动帮他说话:“爷爷,我们没吵架,西洲对我可好了。”
老爷子将信将疑:“真的?”
景知意点头如捣蒜。
老爷子这才满意,又忍不住教育自家孙子。
景知意听着那些夸赞她的说辞,脸上臊得慌,忙把老爷子请到屋里,让她父亲和他聊。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景知意尴尬地摸摸鼻尖,举手保证:“我以后绝对不在爷爷面前说你家暴我了。”
路西洲冷哼以对。
他就说老头子怎么对自己越来越冷淡,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景知意讨好地干笑:“我说到做到!”
路西洲潇洒抬脚,走得很干脆。
景知意挫败叹气,暗暗决定好好哄他。
于是,路西洲当晚就收获了一个磨人的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