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雨急忙上前:“阿桓你没事吧?”
景知意一把扯开她:“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爸!”
景桓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喘得厉害:“你跟我说要投资要做公益的钱,全给了你前夫。”
铁证如山,阮雨无从辩解,抽泣着重复:“我被逼无奈……”
景桓痛心疾首:“你太让我失望了。”
阮雨举起三根手指,言辞切切:“我发誓我一定改,以后决不会再犯这种错误,阿桓,原谅我这一回。”
景知意嘲弄地道:“婚内出轨,拿丈夫的钱养前夫,阮雨,你当我爸是什么?”
阮雨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明明景桓的神色已有所松动,她一开口,他立马愤怒又绝情。
阮雨泣不成声:“阿桓,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你还没痊愈,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景知意被她的假情假意恶心得够呛:“闭嘴!”
阮雨条件反射地愣了一下,旋即大怒:“景知意,你费尽心思收集这些,到底安的什么心?”
“人无完人,你揪着我的过失不放就算了,为什么要拿来刺激你爸?他伤势未愈,你非要逼死他才甘心吗?”
景知意早听惯了她的说辞,镇定自若地道:“我的目的早就说过了,要你净身出户,忘了?”
“不可能!”阮雨大声回嘴,又泪眼朦胧地看向景桓,“阿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不会赶我走的,对吗?”
景桓疲惫地闭眼,半晌才吐出三个字:“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