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前往林家赴宴的路西洲,此刻亦是一个头两个大。
无他,他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林老爷子十分喜欢他,送了礼不让走,硬拉着他四处社交。
路西洲兴致缺缺,应付一圈便要告辞,却见林清禾端着两杯香槟走来。
“西洲,跟爷爷转了这么久,累了吧?走,我们去那边喝一杯,休息休息。”
伸手不打笑脸人,路西洲接过她递来的酒,打算干掉就走。
这时,手机忽地震动,他摸出一看,是景知意发来的求救消息。
她的语气惊慌恐惧,发着抖,路西洲心脏狠狠一缩,当即拨给助理常源:“立刻定位知意的手机,全力寻找她的踪迹。”
酒被放在桌上,林清禾不甘心,拿起追上他:“西洲,出什么事了?你不喝了这杯酒,跟爷爷打个招呼再走吗?”
她下在酒里的药起效很快,只要他喝了,就走不出林家。
林清禾暗自盘算,却见路西洲直接上车,留下一句“改天给老爷子赔不是。”便绝尘而去。
车子划破霞光,风驰电掣。
车里,路西洲反复听着那句语音,下颌线绷出锋利的弧度。
铃铃铃——
手机铃响,常源送来好消息:“路总,太太的位置在西郊。”
引擎轰鸣,车身如离弦之箭,在飞扬的尘土里驶向西郊。
废弃工厂门前,出租车停得安稳,里头传来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夹杂着女孩微弱的呼声。
“西洲,救我……路西洲,你在哪儿啊……”
这个声音,路西洲转世投胎都不会忘。
他大步跑过去,一脚踹开斑驳的铁门,眼前的一幕令他肝胆俱裂。
他放在心尖的女孩,被三个男人按在地上,一个男人寸缕未着,正做出要侵犯她的姿势。
她长发散乱,衣衫不整,露在外面的皮肤淤血青紫,小脸高高肿起,唇瓣被她咬得鲜血淋漓。
她似是筋疲力竭,但仍奋力反抗,奄奄一息的哭腔里全是他的名字。
“哪儿来的兔崽子?赶紧滚,别……啊——”
光着身子的男人,话未说完便被丢了出去,路西洲眉目间尽是暴戾,一人一招解决四个渣滓,脱下西装裹住地上的人。
景知意下意识推拒:“别碰我,走开,不要……”
路西洲整颗心揪成一团,双唇颤抖地亲吻她额头:“知意,是我,对不起,我来迟了,对不起……”
景知意愣了一下,努力辨认他的模样。
路西洲抱起她:“别怕,我带你回家。”
怀抱温暖熟悉,景知意绷到极致的神经倏而一松,崩溃大哭。
路西洲心如刀绞,吩咐随后赶到的保镖:“把那四人带回去,让他们下辈子再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