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景知意在,还好心情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阮梦梦怒目圆睁:“别得意,你嚣张不了多久了!”
景知意耸耸肩:“反正被打的不是我,而且我很确定,我能继续看你日薄西山。”
“是么?”
刚说完,一道男声兀地传来,反问的语气里带着轻蔑。
景知意循声看去,只见一名大肚腩的秃子阔步走来。
阮梦梦眼睛一亮:“刘制片,你来了。”
刘孔宾光明正大地捏她屁股,话却是对着景知意说:“景编,我昨天看了下剧本,剧情太不合理了。”
景知意表现出虚心受教的样子:“刘制片有何高见?”
刘孔宾道:“现在的观众谁还看女主受欺负,你改成女主一路打脸虐渣。”
景知意淡淡地问:“刘制片的意思是全盘推翻现有的人设和剧情?”
刘孔宾点头。
景知意微笑:“要不要干脆为我们的女主量身定制一个新的剧本?”
刘孔宾“嗯”了一声,心道:这景知意还挺识相。
想法才落下,便听景知意骂:“你是起太急,把脑子落枕头上了么。”
刘孔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景知意道:“我的剧本,我说了算,你这种用海绵体思考的人,不配指手画脚。”
刘孔宾一秒暴走:“景知意你别不识好歹,让你改剧本是施舍你,这是我们老板的意思,你要是不听,我们今天就撤资!”
语毕,他和阮梦梦擎等着景知意服软,却不想等来了路西洲。
他捧着一大束玫瑰,不紧不慢地说:“刘制片是在用钱威胁我妻子吗?”
气场压制,刘孔宾秒怂:“没有没有,岂敢。”
路西洲轻哼一声,转向景知意时眉目温软:“现在的剧组,连编剧都要被迫斗争了吗?”
景知意拉椅子给他坐下:“收拾人这种事我来,你坐着看就好。”
路西洲当真坐下了。
景知意正要施展拳脚,阮梦梦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她接起,经纪人的声音几乎震穿耳膜。
“你贱不贱?啊!你就是婊子吧!我辛辛苦苦给你接的剧本,你不好好拍戏,跑去和刘孔宾那只肥猪睡觉,你脑子进水了吗?!”
阮梦梦脸色大变,不等她骂完就挂断,旋即打开热搜。
热一挂着她的名字,点进去赫然是她昨晚和刘孔宾不可描述的视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高清无码。
阮梦梦如坠冰窖,崩溃大吼:“是你!景知意,是你害我!”
景知意不否认:“是我,如何?”
阮梦梦浑身发抖,这些日子受的屈辱悉数爆发,她大喊着“我杀了你!”,抄起手边的道具长刀朝景知意砍过去。
恰在此时,大批媒体记者涌入现场。
“阮小姐,你在做什么?行凶吗?”
“你吃禁药当众求欢在前,陪睡制片人换取资源在后,现在又当众行凶,请问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长枪短炮怼到眼前,阮梦梦丢掉长刀,手足无措地抱着头后退:“我没有,不是我!别拍了,走开!我没有……”
景知意捡起道具放好,姿态悠然:“忘了告诉你,剧组今天开放媒体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