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
十天内,监室里怨气冲天却又敢怒不敢言。
犯人们个个眼下乌青,走路腿打颤,见了孟七跟见了阎王爷似的。
而这十天内。
孟七除了获得功德和疯魔拳外,还有几样值得一提的特别奖励。
偷术,伪装术,从鸡窝头年轻人那得到的千术,另外又得到20颗小还丹。
这天早上。
就在孟七想着今日要如何行善积德时。
李sir的身影出现。
“孟七,收拾东西,你可以出去了。”
“出去?”孟七一脸疑惑,“你确定?”
因为他报的是假身份证,照理说,起码还要再待一天。
听到李sir说孟七能出去,众狱友先是一脸不可置信,紧接着内心狂喜。
天可怜见,这个恶魔终于要走了!
“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李sir道,“赶紧收拾你的东西,别耽误时间。”
既然李sir都这么说,孟七也不再废话。
他打算出去找个地方试一试《彭祖房中术》。
让正道的光照在她们的大腚上。
是先去找惠香,还是再去柳飘飘那试试呢?
孟七离开监室时,里面是死寂的,过了差不多三分钟,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陈健仁直接瘫倒在床上,对着天花板比出胜利手势:“他娘的!终于不用学老鼠钻床底,老子裤裆都磨破三条了!”
有人说道:“以后再进局子,老子宁愿被强奸,也绝不再跟变态同房!”
李三将《洗冤集录》往地上一摔,在书页纷飞中跪地磕头:“感谢青天老爷放走这瘟神!以后谁再让我背‘凡验妇人不可羞避’,我跟他急!”
雷功靠在墙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拖鞋抽肿的后颈,嘴角扯出个劫后余生的笑。
此刻他只想感谢孟七没在临走前再逼他练“彭祖御女术”。
高捷麻木地喃喃自语:“走了,这个神经病终于走了……”
他话音未落,其中一人就癫狂地大笑:“今晚老子要睡满十二个小时,谁再喊我起来撒尿我跟谁急!”
犯人们跟着哄笑。
欢呼声持续半个时辰,直到狱警拍门喝止。
就在这时,陈健仁突然盯着天花板喃喃:“你们说,七爷出去会不会真去找那个穿警服的妞……”
话没说完就被高捷踹了一脚:“别提这个名字!只要别回来,他就是把天捅破也跟我们没有关系!”
“以后谁再提姓孟的,就别怪我雷功不客气!”雷功跟着说道。
众人马上噤声。
虽然熬走了孟七,却还有个雷功。
孟七只是变着法子折磨他们,但他们全都目睹雷功的糗样,说不定会被雷功杀人灭口!
想到此处,有人已经是脊背发凉。
此刻,孟七已经离开看押所,想到惠香柔软的腰肢和芽子鄙视的眼神,突然低笑出声——彭祖房中术的“阴阳初调”,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就在他准备打车回去时,一辆车停在他面前。
开车的正是程小东,她看了孟七一眼,道:“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