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兹暗中得意,你不是挺在意叶凡这小子吗?呵,现在你看到了吧,叶凡正在与刘鸥重温旧情呢,你还想要这种吃回头草的人吗?
这个打击不大不小吧?
“主任,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不过,是脓包总是要破的,让这一对狗男女苟且去吧?这不是坏事。三尽之内必有芳草。”
庞兹的手似乎有意无意地蹭了一下她,张依娜一惊,怒道:“你干吗?”
“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你。”庞兹说道。
张依娜怒形于色,“庞兹,我警告你,请放尊重一些,在我面前不要太放肆!”
庞兹一凛,他原来以为在张依娜情绪低落的时候,是自己可以趁机而入之际,因为女人在这个时候是最孤独寂寞的,需要男人的慰籍。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自己所有的努力,其实仍然没有改变张依娜内心深处对自己的鄙夷态度。
庞兹不死心,继续作着努力。
“主任,我看你现在情绪不佳,我呢,也是被刘鸥的行为所刺痛,刚才举止有点乖谬。请原谅,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今天晚上我在‘白玫瑰酒吧’请你喝喝红酒解解闷吧?”
“在刘鸥与叶凡的事件中,我们彼此都是受伤的一方,同病相怜,不对吗?”
“去喝一杯,一醉解千愁。可以吗?”
“另外,我还有关于叶凡的其他事情相告。”
张依娜一愣,“你还有关于叶凡的其他事情相告?”
“是的。”
“什么事?”
“关于他滥情的事。”
“什么?”
“实话告诉你,你连他的备胎都算不上。”庞兹说道。
“你要说的是什么?”
“具体情况,现在不方便说,要听,今天晚上你来‘白玫瑰酒吧’,我如实奉告,我等你到六点半,过时不候。”
晚上庞兹精心打扮了一番,还洒喷了一身香水,来到了“白玫瑰酒吧”他预订的包厢。
在包厢里他点燃了几根蜡烛,让整个包厢显得温馨浪漫。
庞兹然后叫来了一桌价值不菲各式各样的茶点和酒水,当然他身上还揣着一包粉末。
他将白色的粉末倒进了红酒瓶里。
庞兹相信张依娜会来,她对叶凡那种眼神流转的媚态,谁人看不懂?
有关叶凡的事情,她岂能不来了解一下?
“哼,张依娜,只要你进入了这间包厢,喝了红酒,你就是我手里的一个软柿子,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我要让你比刘鸥还要刘鸥,身不由已地成为荡妇,欲罢不能。”
“然后我拍摄下照片,不就范的话,扩散出去,让你颜色扫地,身败名裂。”
“只怕为你家名声着想,你那高高在上的哥哥怕也是劝你息事宁人,嫁我吧?因为他丢不起那个人。哈哈!”
得意忘形的庞兹在包厢里狞笑着,就等待猎物上钩了。
六点半到了,庞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包厢的门。
门开了,可是庞兹却一脸失望的表情。
原来进来的是一位女服务员,她端着托盘,是来送酒水的,走错了门。
庞兹将女服务员轰了出去,妈的,空欢喜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