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才擦了眼泪,赶紧起身,脸色羞惭道:“老爷,文才之前只闻过味,还是第一次喝,还请您不要怪罪。”
十六七岁,搁前世也就是个高中生,现在就要出来挣灵石了,还生怕惹雇主不高兴。
陈渡微笑道:“无妨,快坐,没喝过就多喝点,慢慢喝,这店里的灵茶还可以续。”
杨文才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陈渡,见陈渡不似作假,这才兴高采烈的坐下,主动问道:“老爷还请恕文才冒昧,今日见老爷只交了一天的入岛费用,在岛上也只逛不买,可是马上就要离岛?”
陈渡也不隐瞒道:“确实是,你详细说说汇源岛上海船的具体情况,晚会休息好,就带我去。”
杨文才问道:“老爷,不知您是准备去哪里?”
陈渡道:“去赤霞宗岛治,炎阳岛”
杨文才想了一想道:“老爷,从汇源岛去炎阳岛大约有一万一千海里,乘座海船要十五到十七天左右能到。不知老爷赶不赶时间?”
陈渡问道:“怎么,赶时间还能再快?”
杨文才答道:“之前是不行的,要去炎阳岛只能坐四海会的大海船。是上个月,柳府大小姐柳胭儿采买了一艘巨型飞舟,在做飞舟生意,每隔五日就发一趟炎阳岛,柳胭儿放出话来,只需一百五十枚灵石,就能搭一个修士上舟。”
陈渡问道:“可是今日直接穿过护岛法阵的玫色巨型飞舟?”
杨文才道:“是的老爷,整个汇源岛只有这一艘玫色巨飞舟。”
陈渡又问道:“乘坐这艘巨飞舟可以几日抵达炎阳岛?”
杨文才道:“老爷,也是柳烟儿放出的消息,说只需四日就可以横跨一万一千海里抵达炎阳岛。”
陈渡想了想,又问了柳府和柳胭儿的情况。
杨文才道:“老爷,柳府说的就是四海会大长老柳宝团的府邸,他和其弟柳宝丁掌握着四海会半数产业,在汇源岛上说一不二,一手遮天。柳烟儿是柳宝团的掌上明珠,据说生的极美,是无尽海域最有名的美人!如今不知为何已经从柳府分了出来,说是要从零开始做一笔大生意。”
杨文才说完,就小口将杯中灵茶喝了,眼巴眼望的看着陈渡身边的茶壶。
陈渡微笑示意,杨文才赶紧起身拿起茶壶,先给陈渡添了茶,又给自己倒了大半杯,就把茶壶放好。
陈渡没有管杨文才的小动作,心中暗自揣摩:怪不得这巨飞舟可以直接穿过防御法阵,原来是四海会自家的生意。
那巨飞舟做的十分鲜艳煊赫,恐怕也是为了打广告。
陈渡估摸这应该是柳宝团或者柳家已经不满足原有的海运生意,想要开拓飞舟市场。
至于为何让柳胭儿出面,陈渡有两种想法,一是四海会内部有其他声音,柳宝团暂时没办法以四海会的名义直接下场;二是柳家自己想做巨飞舟的生意,但又不想贸然下水授人以柄,就先让柳胭儿去家,以个人名义下场试试,若成则锦上添花,若败则是孩子们小打小闹,也不会对四海会或者柳家造成负面影响。
这里面最妙的就是柳胭儿从柳家分出来这一招棋。柳胭儿作为柳宝团的掌上明珠,又是无尽海域的大美女,这种人天然就是万众瞩目的流量聚合体。
她这一去家,绝对能在汇源岛乃至周边数个岛屿引起轰动。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把巨飞舟生意从柳家撇开,还可以创造了一个大新闻炒热度,为后续柳胭儿买巨飞舟做航运铺路。
美人配飞舟,这在汇源岛上,妥妥的就是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