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来说这事件的主人公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一见面必骂嘴,一动手必流血,但现在这两个主人公居然平安无事坐在了一起,看模样也不像是吵闹,所以其中一定有些耐人寻味的缘由。
“我们是在问这位苏小姐是否对二哥哥有情意呢。”战灵娇什么都不怕地直接说,眼珠子滴溜溜地在那两个人身上转着,“毕竟苏小姐昨日所说的那些话都令人好好奇。”
她咬咬唇,转着眸子瞥向战世渊,身子也侧了过去,“皇叔应该也是想知道吧?”
后者漫不经心地看向战成凌,“你也是这么想的?”
“并未。”战成凌还未开口苏瓷鹤率先就跪下了,俯腰磕头,做的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道:“民女决计不敢肖想凌王殿下,昨日回家被父亲训斥之后也知道事情做的委实糟糕透顶。”
“昨日一切全都是民女自己太过大胆以及太过悲痛才造成了那样的后果,但民女是决计不敢肖想殿下的,今日在此的主要目的也是向殿下请罪,还望殿下能够不计前嫌的原谅民女愚蠢的一切。”
昨日发生那样大的事情,他还受了伤,又被自己的父皇厉声斥责,如今一句请罪就想带过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昨日之事说起来也是不能怪你。”战成凌刚想开口呵斥又被战世渊抢了先,他义正言辞地说道:“任凭是谁知道自己不能出嫁还换了旁人代替心里都是不痛快的,你有那些举动说来也是情理之中。”
“谢殿下明察。”苏瓷鹤感恩戴德般说道,又很仔细地抽了抽鼻子,继续补话,“民女昨日所为虽得殿下体谅,但也是罪过,殿下还受了伤,说来都是我的不是。”
她抓着袖子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艰难地直起身子,端起茶壶替自己倒满了茶,见战成凌那边只有半杯也帮忙加满了。
端起茶杯,认真又后悔地看着战成凌,仿佛是看不出那张脸即将要黑成木炭,“昨日一切过错皆是我之过失,还望殿下能够饮尽这杯茶水再不计较过往。”
茶杯挡着的唇角缓缓扬起,战世渊看戏般地看着战成凌,只是这个侄儿好像不想领情,满面的不满和厌恶。
他将茶水往口中倒了点,润了润喉咙,道:“人家姑娘既是诚心认错了,阿凌也不好一直与她置气,男子自是要有气概些。”
“是啊二哥哥。”战灵娇听皇叔说话了也跟着说道,右手撑着下巴,目光在苏瓷鹤的身上扫来扫去,“我瞧着这苏小姐真不像是故意的,昨日事情说是难听了些,但好在也没有出太大的事情,你便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她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就在这时她看到战成凌猛烈扫过来的冰冷视线,生生咽下口水,不敢说了。
这个二哥哥平日是一副好相与的模样,但生气起来也是吓人的,她现在还不想被当成出气筒。
战成凌哼笑一声,极快地瞥了战世渊一眼,话里带着几腔嘲弄,“自然不敢置气,皇叔都开口了,我岂能不领命?”
一杯清茶入肚,满腹野火蔓延,战成凌对苏瓷鹤的不满从此刻开始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