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经历了某种并不算愉快的事情。
男人读懂了捕鱼人无声的呢喃,他在说。
对不起。
此时,又有胆大的家伙消解了刚才的恐惧,越过由半根长矛设下的分界线,他大声喊叫着为自己助威壮胆,随即狂乱地挥舞起手中的镰刀,冲来。
他们为什么要离开银湖岛?
小镇居民又为什么不让他们离开?
少年幼小的心灵被飓风席卷,他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完全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他只得抓住母亲那双冰凉的手。
临至身前,镰刀于夜空划出冷酷半圆。
电光火石间,男人黑袍鼓动,迸射一道黑绿色的闪电,闪电卷起躺在沙地上的另外半截断矛。
这次他不再选择留手,闪电升腾,随即迅速坠落。
于一瞬,断矛飞出,木刺外翻的断口像是难看却又异常锋利的犬类牙齿,它径直贯穿镰刀主人黝黑的脚背,将其定死在原地。
鲜血飞溅,镰刀脱手,午夜海滩多了一位抱着自己小腿的痛哭流涕者。
惨叫声不由分说地钻进镇民们的耳朵,震撼着他们那颗被燃烧的集体怒火席卷,而又从未直视过真实世界的怯懦魂灵。
脚步再次退却,人群出现骚动,镇民们互相对视,有打起退堂鼓的家伙已经在想,怎么能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悄悄溜走。
“放我们离开。”
男人开口,眼睛却越过人群,看向不远处的凸起小丘。
站里着的模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