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侠,你改个称号吧,别叫什么风雅的不见桃花了,改叫及时雨沈微吧。
沈微来得及时,他看见二楼的场面瞬息万变,怕是来不及走已经乱成一堆的楼梯,干脆拽着垂下来的绸缎帷幕,一个纵身,接力到了二楼。
一剑出手,挡下来那个带刀大汉的一击。
刀剑相撞,叮当作响。
司漾漾也终于逃出一命,被燕留云扶着躲到另一边去了。
后边的侍卫纷纷上到二楼来,将刘仪和那个背刀汉子围在一块。
大概打着打着,大汉发现形势不妙,不如先走为上,保住自身。
待他一个转头,才发现后边还有一个呆若木鸡,愣在当场的刘仪。
果然,在大理寺狱里边关了几年,早没了当年领兵打仗的血性。
大汉嗤之以鼻,手起刀落,一刀漂亮的回旋刃,就抹了刘仪的脖子。
这是在灭口。
沈微终究没能拦住他这一手,两步跟上,可大概是不熟悉周围,或者那大汉早就规划好了逃离线路,愣是没有追上。
既是如此,还是赶紧回来看失踪将近一旬的燕留云和司漾漾。
“漾漾,你怎么样?”
看得出来,沈微办事,很分个轻重缓急。连问候人也是这样的。
燕留云站在一边,这,不应该先来问候他这个兄弟吗?
沈微:“刚才我看见那莽汉子的刀就要落在漾漾的脖子上了,自然是漾漾更重要。”
燕留云扶额。
但对于方才司漾漾奋不顾身跑出来,倒是别有感慨。
“为什么跑出来,不是交代过你,老实呆在房间里。”
司漾漾惊魂未定,还糟了数落:“你这个人,我是为了救你,你连个谢谢都没有……”
沈微很会见风使舵:“是啊,留云,人家漾漾是为了救你!”
倒是一直站在一边的郎清都忽然走过来,阴阳怪气地道:“我原本还好奇,为何蔻儿姑娘看不上我的邀请,和我一同去玉京。原来是早有燕世子守在身边,难怪瞧不上我。”
他摇了摇手中握着的折扇:“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说罢,就转身离开,步伐随意,又坐回了他原来一楼的座位。
燕留云还对他的忽然消失感到怀疑,想要拦下,却被沈微阻止。
“等等,留云。我还不曾告诉你,今日我来这错红居,还多亏郎小侯爷引路。”
“我初到苑阳,不大识路。原本认识的那条路今日不知道因为什么法事,被百姓拥挤乱成一团,根本无法通过。”
“还是多亏了巧遇小侯爷,为我引了一条偏僻的小路。如此才赶得及救下你们。”
既是这样,怎么觉得这郎清都还真是个好人了。
原本想的捉拿刘仪,刘仪被当场灭口。想要弄清接头人,却没想到是个连沈微都追不上的。
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仵作来验清楚刘仪的尸体。
用的是苑阳城当地衙门里供职的仵作。